“如萱族長有身孕,這可是我們狐族天大的喜事,這柳懷永雖然是人族,但也算是為我們狐族做出了了莫大的貢獻,我看我們就找個良辰吉日,讓如萱族長和柳懷永早日完婚吧,免得等孩子出生,落下些閒言碎語!”鈕馨兒說道。
鈕馨兒越是這麼說,這宗雍越是高興,忍不住的誇讚鈕馨兒:“馨兒真是識大體,顧大局,心思又細膩,你看我們兩個老頭子就沒有想到這些!”
這時華憲突然轉過頭,對著宗雍說道:“這如萱族長要和一個人族結婚,你就沒有一絲介意、半點顧慮?”
宗雍笑了笑,說道:“這件事只要咱們三人能夠達成共識,那我就沒有一絲顧慮!”
“那你到底介意什麼?”華憲不解地問道。
聽到此言,宗雍收起微笑,面容嚴肅,然後堅毅地說道:“我介意的是狐族能夠安寧祥和,能否團結一致!”
華憲聽到此言,也是面容為之一肅,不再言語。
紐馨兒捋了捋臉龐的秀髮,又用一個優雅的姿勢坐了下來,略帶嬌氣地說道:“這件事我們還得找族長商量一下,不管這麼說,是人家結婚,人家還是族長!”
“馨兒說得有理,事不宜遲,咱們馬上就去!”宗雍似乎對如萱的事情一向都很著急,一聽紐馨兒說完,便著急去找如萱商議。
說完三人便一同前往空山文昌閣!
文昌閣的竹屋確實是避暑的好地方,縱然外面驕陽似火,文昌閣內依然涼風習習。
只不過如萱的內心卻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個人站在窗邊,注視著那漆黑的月啼山,彷彿那月啼山深沉,才能安撫她的內心!
“怎麼了?”柳懷永收起平時的不正經,走到如萱旁輕鬆問道。
如萱轉過頭,卻是臉頰緋紅!
“咱們倆都還沒有結婚,我就已經有身孕了,現在狐族的長老們都知道了,我這個族長豈不是被整個狐族暗地裡給笑死,我真是羞死了!”如萱難為情地說道。
柳懷永一愣,他沒想到如萱竟然是因為這個事情苦惱,這事要是在以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本就是江湖兒女,哪有這麼多繁文縟節,而且身邊就那麼幾個人知道如萱和他的事情,所以柳懷永壓根就沒有想過此事。
但現在不同了,如萱是狐族的族長,統領上百萬狐族,她的一舉一動必然都會受到所有狐族的關注,也不知道狐族和人族對婚姻的認識又什麼詫異,但這未婚先孕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讓如萱在狐族面前,著實有些難堪!
柳懷永此時也感覺此事頗有幾分為難,一臉凝重地在屋內踱起步來,如萱見柳懷永也沒有什麼好主意,更是有些慌亂起來,一臉的愁眉苦臉!
整個文昌閣內沒有一人說話,因為這件事確實不好辦,所以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個個埋頭冥思苦想!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狐族女子走了進來,說道:“宗雍、華憲、紐馨兒三位長老求見族長!”
如萱面色一怔,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這三位長老對此事有何看法!
“快請!”如萱說道。
不一會兒,狐族三位長老便一同進了文昌閣。宗雍走在最前,情緒高漲,神采飛揚,華憲則表情平靜,看不出有什麼心理活動。而紐馨兒,則是掛著她那招牌般的、帶著一絲嫵媚的微笑!
如萱見到三位長老一起前來,更是面紅耳赤,不過還麼等三位長老說話,柳懷永卻站上前來,抱拳說道:“不知我和如萱族長之事,三位長老可有什麼看法?”
華憲冷漠的眼神從柳懷永身上掃過,看來華憲對這個人族要和他的族長結婚,還是心存一些芥蒂!
“我們都商議好了!”宗雍說道:“天狐一脈有後,這是我們狐族的大喜之事,縱然是和人族的後人,但憑藉天狐血脈傳承之力,我們相信這對天狐的血脈造不成什麼影響的!”
這話眾人聽了之後,都喜出望外,如萱一個忐忑的心也是稍稍放了下來,柳懷永心中也很高興,就是感覺宗雍這話聽了有些不是滋味!
令狐蓉似乎已經看到了柳懷永心裡在想什麼,嘴唇動了動,想說兩句,但目光從紐馨兒身上掃過後,頓時面色一緊,不敢做聲。
宗雍頓了一下,然後微笑著繼續說道:“我們此次前來,是又一個大事要與如萱族長商議!”
聽到此言,如萱一個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什麼大事?”如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