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看了看吳謙,撓了撓頭,學著吳謙的樣子將屁股放在了凳子之上,雙手蜷縮在胸前。
“把手放下去!”
楊懷又學著吳謙的樣子將手放在了桌子上。
這時茶棚的老闆走了過來,看見楊懷衣衫襤褸,汙穢不堪,以為是個乞丐,對著吳謙,臉上顯出為難之色,說道:“客官,他這...”
吳謙將一塊銀子放在了桌子之上,那頓時喜笑顏開,一把將銀子收在手中,一臉殷勤地問道:“客官要點什麼?”那老闆高聲叫到。
“一壺茶,一盤饅頭。”吳謙說道。
“好咧,您稍等,”那老闆說道。
不一會兒,那老闆便端上來一壺茶和一盤饅頭,吳謙拿起饅頭咬了一口,楊懷見狀,嘴巴張開,眼看舌頭就要伸出來,吳謙趕緊說道:“你吃吧。”
楊懷從桌子上撿起一個饅頭,便往嘴裡賽去,吃了一口,臉上頓時漏出一副嫌棄之色,想吐,看了看吳謙,又不敢吐,於是便咬著饅頭一臉哀求地看著吳謙!
估計這楊懷從來都是吃肉的,這饅頭肯定不合他胃口,吳謙看了看他可憐巴巴的眼神,說道:“你吐了吧。”
楊懷一口將饅頭吐掉,手又向那茶壺伸去。
“坐好!不準動!”吳謙大聲喝斥道。
楊懷感覺將手縮了回去,雙手放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吳謙又盯著楊懷看一會兒,確認他不在敢亂動,這才又繼續吃饅頭。
吳謙表面上在吃饅頭,實際上側著耳朵仔細聽旁邊兩個人閒聊的內容。
這兩個人腳下都放在一根扁擔,扁擔兩頭還掛著兩個籮筐,籮筐用藍布蓋著,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東西,看樣子這兩個人應該是貨郎,一個有些高,另一個則又黑又矮。這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聊天。
“前幾天尹府發生的事你去看了嗎?”那個高的貨郎問道。
“看是看了,不過當天看完,我要去外地送貨,就走了,這不,現在才回來,後來發生又發生什麼事了?”矮個的貨郎說道。
“後來的事精彩程度一點都不比那天差,我跟你講,你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個高的貨郎一臉興奮地說道。
“你快給我說說,後來又發生什麼事了?”矮個的貨郎被吊起胃口,趕忙問道。
“你知道那天出來指證尹志熙身世的那個年輕人是誰麼?”高個的貨郎說道。
“他好像是尹志熙的朋友啊,那天我在現場的時候就聽旁邊的人說。”矮個的貨郎說道。
“那有那麼簡單!他本是混元道門下弟子,名叫吳謙,後來叛徒混元道了!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叛逃混元道麼?”高個的貨郎帶著一絲神秘的語氣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快說,”矮個的貨郎催促道。
“他殺了混元道掌門夏侯元仙的獨孫——夏侯昊天!”高個的壓低了聲音說道。
吳謙聽到此處,差點沒把喝在嘴裡的茶給吐了出來,竟然謠傳我殺了夏侯昊天!吳謙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與夏侯昊天決鬥,夏侯昊天完好無損地被令高岑帶走,夏侯昊天好端端的活著,怎麼會謠傳我殺了夏侯昊天呢?吳謙實在想不通,這謠言從何而起!
“什麼!他居然殺了夏侯昊天,那混元道豈會放過他!”矮個的貨郎說道。
“肯定不會放過他啊,現在混元道已經發下指令,混元道所有分支,全力捉拿吳謙,不論死活!沙雲城現在就已經貼滿了這個人的畫像!”高個的說道。
吳謙心中一驚,還好自己小心謹慎,要是莽莽撞撞地闖進沙雲城,恐怕這會兒已經身陷囹圄。
“你以為這就完了,後邊還發生了一件更可怕的事!”高個的貨郎繼續說道。
“還有什麼事?”
“那天那個吳謙不是被武修陽抓走了麼?!”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