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提起萬人斬,一刀向令狐蓉砍去。杜婉婷一直疑心令狐蓉的身份,擔心這令狐蓉身後的人可能大有來頭,所以賈正義在她面前才不敢放肆,現在見他父親居然揮刀向令狐蓉砍去,想喝止,然而卻已來不及。
刀鋒夾雜著鬼氣向著令狐蓉肆虐而去,令狐蓉也是大驚,沒想到這杜正本說打就打,令狐蓉急忙向一旁閃去,人剛閃過刀鋒,杜正本的掌風又至,這一掌令狐蓉躲不開,只得伸掌硬接,雙掌剛一接觸,令狐蓉便向斷線的風箏一般往後飛去,倒在地上,嘴角還浸出一絲血跡。
杜正本怔怔站在原地,他原以為賈正義都如此怕她,想必修為不低,哪知居然如此不堪一擊。杜婉婷見令狐蓉修為如此之低,更加堅定了令狐蓉身份不簡單的想法。
賈正義見令狐蓉被擊飛,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立即對趙飛白說道:“快扶夫人回雲陽道療傷。”
趙飛白往前正要扶起令狐蓉,令狐蓉一把從趙飛白手中抽出佩劍,趙飛白一驚,急忙往後跳開兩步,然而令狐蓉卻將佩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對著賈正義說道:“你們別上來,要不然我便死在你面前,你若逼死我,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這令狐蓉以死相逼,還真把賈正義給嚇住了,賈正義急忙著急地說道:“有話好說,千萬不要衝動。”
這時杜正本卻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有什麼好說的,想去淨明道找許旌陽掌門告我們的刁狀,沒那麼容易!”說完提起萬人斬便往前走去,杜婉婷趕緊上前,一把拉住杜正本,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爹爹,千萬別魯莽,這令狐蓉身份絕對不簡單,別中了別人的奸計,給別人當了替死鬼。”
杜正本一聽,不由得看了兩眼賈正義,想起賈正義那些奇怪的舉動,似乎是明白了她女兒對他說此話的意思,對著賈正義哼了一聲,便不在往前走,也不說話。
賈正義看了看杜正本,見他停下不動了,便對著令狐蓉說道:“我們不上來,你有什麼條件說吧。”
令狐蓉知道自己威脅得了賈正義,但威脅不了杜正本,便不在說話,慢慢往柳懷永等人靠近,到了天罡護靈陣邊上,令狐蓉對著柳懷永說道:“放我進去。”
柳懷永一愣,這令狐蓉到底要幹嘛?看起來像是要救他們一般,但她修為如此低微,又如何救得了,柳懷永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想著令狐蓉也是狐妖,可能與如萱有些關聯,便掏出金色令旗,對著令狐蓉的方向一劃,天罡護靈陣便出現一個缺口,令狐蓉便了進去,那缺口隨即又合上。
令狐蓉進了天罡護靈陣,徑直便向如萱走去,柳懷永心中一驚,以為她要對如萱動手,便伸出手在前面護著如萱,令狐蓉一把將柳懷永的手拉開,從如萱手中奪下那粒藥丸,往陣外扔了出去,然後對著柳懷永等人說道:“你們可以死,她不能死。”說完又對著如萱說道:“我在這裡,賈正義要殺你就得先殺了我,我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殺我。”
柳懷永不禁說道:“那杜正本呢?”
令狐蓉說道:“等你傷養好了,單單一個賈正義能奈你何?”
眾人一聽此言,燃起的一點希望瞬間又被澆滅,失落地低下頭,柳懷永苦笑道:“恐怕等不到我們傷養好,便要死在這陣中了?”
令狐蓉問道:“為什麼?”
柳懷永說道:“山莊內的水,全被杜婉婷用奸計下了蠱毒,要不然我們又何至於要出來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令狐蓉一聽此言,回過頭惡狠狠地對著杜婉婷說道:“好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杜婉婷哼了一聲,說道:“對付你們這些狐妖,怎能不用點計謀。”
令狐蓉又轉過頭對著賈正義說道:“賈正義,你馬上去取水來。”
賈正義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是可以去打水,但你認為師叔不同意的話,我這水送得進來麼?”
令狐蓉氣急敗壞,竟然指著杜正本破口大罵起來:“你個王八蛋,我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