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趕緊出了酒樓,尾隨此人跟了上去。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這人居然徑直進了青樓。
陳君梅面露一絲難色,吳謙笑了笑,說道:“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去了,上次書上的沒看到,這次我去看看真人的。”
“你...”陳君梅頓時又羞又怒,刷的一聲拔出佩劍。
“我讓你看!”陳君梅口中喝到,同時劍尖直奔吳謙雙眼,吳謙心中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這陳君梅居然來真的!
好在吳謙喝過紫金蟒血,身體之靈敏,遠勝常人,一個鷂子翻身,劍鋒順著頭皮擦過,嚇得吳謙一聲冷汗。
“我跟你說著玩的!”吳謙趕緊認慫。
陳君梅聽到這話,這才停了下來,不過還是一雙鳳眼對著吳謙怒目而視。
吳謙訕訕地笑了笑,說道:“咱們都不去,咱就在這裡等他出來。”
陳君梅咬了咬嘴唇,說道:“我跟著你上去,你要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我把眼睛挖出來!”說完提著吳謙一縱,便躍上了青樓的房頂。
看準了那中年男子進的房間,吳謙和陳君梅便躡手躡腳地走到那房間的房頂上。
揭開瓦片,只見一穿著暴露的青樓女子,嬌滴滴地依偎在那中年男子的懷裡,陳君梅看到這一幕,嘴裡小聲地說了一句:“真不要臉!”
吳謙嘴上沒說,心裡卻在想,要臉誰還願意來這青樓賣身?
這時,只聽那青樓女子嬌滴滴地說道:“景二爺,今天你怎麼來得這麼晚啊?”
“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說要來會一會我景府,我在府裡等了他一天,結果連個影子都沒看見,”這景二爺說道。
那青樓女子輕笑了起來,說道:“景二爺你也太好騙了,人家隨便一說,你就信了,說不定人家就是借你們景府的威名,丟下這句話,博一個面子。”
這景二爺聽到這話,似乎很受用,只聽他一聲狂笑,說道:“那是當然,別說我景府在這瀘州,就算在這乾元大陸,也是威名赫赫,那小子要是真敢來,我非把他給剁了餵狗!”
那青樓女子往這景二爺懷裡鑽了鑽,說道:“奴家知道二爺威猛,要不然奴家也不會對二爺朝思暮想!”
那景二爺聽到這話,似是受了刺激,將青樓女子攔腰一抱,便往床榻而去,嘴裡還說道:“今天沒能跟那小子活動活動筋骨,今晚就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眼看著不堪入目的一幕就要發生,這陳君梅看不下去了,碰了一下吳謙,低聲說道:“把他引出去!”
吳謙本來正看得津津有味,心裡不樂意,然而迎上陳君梅那快噴火的眼神,頓時不敢違逆。
吳謙揭下一片瓦,朝著那景二爺砸了過去,那姓景的確實有點能耐,居然聽出了身後的破空之聲,一轉身便接住了瓦片。
“孫子!我來會你了!”吳謙說完,便和陳君梅跳下屋頂。
這姓景的在這瀘州城哪裡遭受過這種嘲諷,將那青樓女子一丟,推門而出,便朝吳謙和陳君梅追了上去。
吳謙和陳君梅將這姓景的引到一出人少的地方,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