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終於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當年龜前輩應該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人,身形有些佝僂,身體上還有一層厚重的殼覆蓋在上面,顯得有些臃腫,唯獨臉上依稀還能辨認出龜前輩石化時的表情。
那是一副壯志未酬、心有不甘的表情,一雙石眼凝視前方,既有遺憾,又滿含堅毅!
不知是哪裡來的認同感,讓吳謙有些壓抑,然後慢慢在石像前跪了下來,在一片靜逸之中吳謙為龜前輩點上了香燭,又給他磕了三個頭。
吳謙沒有說一句話,對著石像,就像是對著從龜前輩手中傳下來的的石甲神功,冥冥之中有一種無聲的信賴。
吳謙站起身來,將手放在了石像之上,輕輕撫摸,雖然已經過去一百年,但吳謙彷彿還是能感受到這石像的內心依然有溫度傳出...
吳謙的手撫摸過石像的前胸,突然,就像當初吳謙第一次撫摸在石甲神功的卷軸上一般,竟然浮現出字跡,吳謙大為震驚,趕忙將出現的字一個一個唸了出來:
石甲神功上卷練完,再來見我!
吳謙心中除了震驚,現在有多一絲糊塗,這龜前輩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等自己把這石甲功上部練完了再來找他,有什麼話不能現在說麼?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按前輩的指示辦吧,爭取早日把這石甲功上部練完,或許這龜前輩會給自己一些指導,或者給自己的下一步指一條明路。
真的能指條明路麼?當初這為龜前輩貌似自己過得也很悽慘,最後還含恨石化自盡!
吳謙搖了搖頭,今天也算是給龜前輩祭拜完畢,吳謙打算啟程返回,雙柱峰山路崎嶇,吳謙一邊思索龜前輩留下的那句話,一邊往前走,行至一個轉角處,突然,吳謙感覺眼前一晃,有人從視野盲區斜刺裡殺出!
吳謙本來思維就不集中,加上這人躲在拐角的暗處,突然偷襲,這一劍直指咽喉,又狠又準,吳謙避無可避,又來不及施展石甲功。
吳謙心中一寒,這次估計要把性命交代在這裡!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卻見暗地裡又有一人影飛出,此人身形之快,竟然後發先至,一把拎住偷襲之人的後背,一聲嬌喝,竟然生生把偷襲的人強行按在了地上,可見這人修為遠在偷襲者之上。
吳謙驚魂未定,定睛一看,卻是陳君梅救了自己,而偷襲自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房俊郎。
此時房俊郎被陳君梅制住,卻不停地掙扎,嘴裡還不停第喊道:“放開我!我要殺了這隻烏龜!放開我!”
“你就這麼恨我?非殺我不可?”吳謙上前問道。
“是你害我一無所有,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房俊郎咬牙切齒地說道。
吳謙搖了搖頭,說道:“這隻能怪你咎由自取!”
這房俊郎繼續掙扎,嘴裡不停地對著吳謙破口大罵,詛咒吳謙不得好死,弄得陳君梅都有些控制不住他,陳君梅也不含糊,一掌打在房俊郎的後脖子,房俊郎便暈了過去。
陳君梅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然後淡淡地對著吳謙說道:“記住,我救了你一條命!”
吳謙聽到此言,趕緊道謝,但陳君梅對吳謙的道謝不屑一顧,表情高冷,卻又帶著一絲少女的特有的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