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淳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吳謙要挑戰你,你何時應戰?”
張部看了一眼吳謙,眼中盡是不屑,說道:“隨時奉陪!”
趙淳風又回頭看著吳謙,問道:“你打算何時出戰?”
吳謙揮了揮手,說道:“就現在,我趕時間!”
人群發出一陣鬨堂大笑,都在想這吳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趙淳風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好,擂臺挑戰現在開始!”
張部聽到此言,縱身一躍,瀟灑地落在了擂臺之上,吳謙則掃視了一圈擂臺,見不遠處有個臺階,便從容不迫地朝那臺階走去。
只是吳謙一走動,圍觀的人便發現了吳謙腿有傷,一瘸一拐的!
趙淳風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人群也又開始有些躁動,紛紛表示,吳謙的腦子肯定有問題!
臺階有些高,吳謙的左腳抬不了那麼高,於是用雙手撐在臺階,撅著屁股,一步一步地爬上去,吳謙這上擂臺的方式,在混元道的歷史上,恐怕是前無古人,估計也是後無來者。
吳謙爬上臺階,又一瘸一拐地走到張部的對面。
張部冷眼看著吳謙,說道:“師弟如此作為是不是太目中無人?”
“師兄你想多了,站在這個臺上要麼你揍我,要麼我揍你,跟眼睛沒關係!”吳謙說道。
張部微微一愣,又問道:“我記得我跟師弟你沒什麼過節。”
“有過節,你打了我兄弟,”吳謙平靜地說道。
張部仰頭想了想,突然說道:“哦,你說的那個腦殘?”
吳謙眼神一冷,淡淡地說道:“你看,咱們的過節又深了!”
張部嘴角掠過一絲不屑,說道:“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染房了,打了那個腦殘,我今天再好好教訓你這個廢物!”
話音一落,張部一個箭步,直奔吳謙面門,吳謙從容不迫,揚手就是三張符祿丟了出去。
一張是定身符,一張是火球符,一張是刀劍符。
吳謙只能使用最低等的符祿,對於張部這種已經是煉丹境修為的人來說,定身符並沒有定身的效果,只是遲緩了一下他的速度。而張允又憑藉自身強悍的實力,硬接了火球符和刀劍符。
火球符只在他的衣服上燒了一個印記,刀劍符幻化的刀劍只是割破了他的外衣,張部的身體卻毫髮無損。
此時張部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就憑几張破符祿你也想贏我,你是在白日做夢麼?”
說完又向吳謙攻了過去,吳謙還是老樣子,伸手進入懷中一抓,管他抓到什麼符祿,順手就向張部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