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志不管他倆,繼續質問甄誠:“胡說,吳謙都說他饅頭好吃,為什麼我的饅頭不好吃?”
一直沒說話的大師兄梁俊勇也是一拍桌子,對著耿大志大聲說道:“甄誠都說了,一個蒸籠裡蒸出來的,他從來不說假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吵什麼吵?”
“不可能,我敢打賭,吳謙的饅頭肯定比我的好吃!”耿大志說道。
“好,賭就賭,我賭饅頭都一樣,誰輸誰把自己的耳朵剁下來!”梁俊勇臉紅脖子粗地說道。
“我跟你賭什麼賭,直接打一架,誰贏誰是對的,”耿大志抓起饅頭,一把向梁俊勇扔了過去,二人便直接上桌子打了起來。
甄誠從桌子地下鑽過來,拉起吳謙的袖子,便往外面跑,出了飯廳,甄誠便責備地對吳謙說道:“都叫你不要說話了,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全打起來了!”
吳謙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他真是想不到,自己隨便一句話,便會引得他們大打出手,這也算是長見識,說天樞門是牛鬼蛇神一窩,這話還真不假。
“就讓他們這樣打下去?”吳謙問道。
“等他們打累了,自然就不打了,”甄誠似乎見多了,不以為然地說道。
“要是有人受傷了怎麼辦?”吳謙問道。
“我師父會救的,”甄誠說道。
“要是有人丟了性命呢?”吳謙說道。
“你放心吧,丟不了,他們四人修為差不多,頂多互相被重傷,”甄誠說道。
“有人受過重傷?”吳謙問道。
“啊!最慘的一次四個人同時在床上躺了四個月!”甄誠說道。
吳謙後背一陣發涼,難怪沒人願意來這裡,在其他門頂多是被趕出去,在這裡的話一不小心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我聽說你和遊洪烈長老打賭,三年後要在內門選拔中擊敗所有的天權門弟子是吧?”甄誠問道。
吳謙點了點頭,甄誠接著說道:“我支援你,你不知道天權門的弟子有多討厭,總是仗勢欺人,我們天樞門人少,實力不夠,所以經常被他們欺負。我那幾個師兄還好,他們修為高一點,我就慘了,有時被打了還得忍氣吞聲。”
“你在天權門是不是也被他們欺負了,所以才一定要離開天權門?”甄誠問道。
想著房俊郎對他的所作所為,吳謙不由自主地咬緊了牙根,重重地點了點頭。
甄誠將手放在了吳謙的肩膀上,說道:“現在我是你師兄了,我會照顧你的,你放心,以後誰要欺負你,我就幫你,打得過咱們就一起打他,打不過咱們就一起被打。”甄誠露說完,又露出那標誌性的笑容。
突然間,吳謙內心有一些感動,和你一起打人的人不少,願意跟你一起被打的人卻是彌足珍貴。
而且吳謙相信甄誠說的是真的,因為甄誠根本不會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