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謙說遊洪烈誤人子弟,就是衝著他看不起吳謙說的,遊洪烈被這句話激怒得牙齦都咬碎了,強壓著心中那可以吞噬一切的怒火,說道:“好小子,這可是你說的,這個賭我接了,你要是輸了,那怎麼辦?”
“輸贏怎麼辦我要找個證人,像你這種人我信不過,”吳謙找到機會就要損遊洪烈一句。
為了讓吳謙接下這個賭注,以後好名正言順地修理吳謙,遊洪烈真是被氣得咬碎了牙也往肚子裡咽下去。
“你要找誰做證人,我去給你請,”遊洪烈說道。
“我要請夏侯掌門給我當證人,”吳謙大聲說道。
眾人一聽此言,一個個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吳謙真是怕事情鬧得不夠大,居然要驚動掌門。
遊洪烈也是微微一愣,心想,這種事情驚動掌門,自己跟一個黃毛小子大動干戈,豈不被人笑話。但或許是這小子故意想把事情鬧大,讓自己為難,好把這個賭約給糊弄過去。
“李明勝!”遊洪烈大聲叫道。
“弟子在,”李明勝上前應道。
“去把夏侯掌門請來!”遊洪烈說道。
“師父……這……”李明勝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同意去請夏侯掌門。
“叫你去你就去,”見李明勝有些猶豫,遊洪烈又呵斥道。
李明勝不敢違逆師命,只好硬著頭皮朝天都峰走去。
一時兩人相對無言,遊洪烈便回到太師椅上坐著,吳謙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樣子,也在臺階上做坐了下來。
天權門的人聽到風聲,說遊洪烈居然和吳謙在打賭,全都聚集了過來,甚至有些外門的人也來湊熱鬧,天權殿的人越積越多,黑壓壓的一片。
就在此時,只見空中人影閃爍,有幾人落在了天權門的大殿之上。來人赫然正是夏侯元仙,就連李濮承等三個長老也來了。
混元道、甚至是整個乾元世界都奉為神明的幾人都出現了,這件事算是徹底鬧大了。
遊洪烈趕緊從太師椅上迎了出來,還沒等遊洪烈說話,夏侯元仙便先開口問道:“聽說你要和人打賭,要我來給你作證?”
遊洪烈有些面色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要和誰打賭?”夏侯元仙問道。
“和我!”吳謙臺階上站了起來,高舉著手說道。
夏侯元仙和幾個長老眉頭一皺,紛紛轉過頭看著遊洪烈。
遊洪烈不敢對視幾人的眼鏡,低著頭,又點了點頭。
“你們簡直是胡鬧!”李濮承似乎看不下去了,大聲說道。
“掌門,你不知道,吳謙這小子目無尊長,狂妄至極,要不是掌門有交代,我早就對他不客氣了!”遊洪烈憤憤不平地說道。
吳謙現在是徹底放開了,就算在掌門及長老面前,也毫無膽怯,上前說道:“從我進天權門,遊洪烈就橫豎看我不順眼,處處為難我,不聞不問,不給飯吃,這些都算了,今天他連入門心法都不給我,還要趕我出去,試問天底下有你這樣當師父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