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道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吳謙,然後說道:“你小子油嘴滑舌,小心進了混元道吃大虧!”
吳謙嘿嘿一笑,不再說話,離道人又接著說道:“算了,你不想說,老夫我也不追問了,老夫去了。”
話音一落,只見離道人的身形已在百米之外,帶起的狂風吹得吳謙睜不開眼,吳謙心中大駭,這離道人的修為可真夠厲害。
“記住去青州,那裡還有機緣在等你!”離道人的身形已經化為一個小黑點,然而聲音卻如暮鼓晨鐘一般傳入吳謙的耳朵。
看著離道人徹底消失在天際,吳謙這才收回那崇拜的眼神,小聲說道:“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有他那身修為!”
吳謙朝著北面望去,高低起伏的山巒遮住了吳謙的視線,看不清楚前路,就像看不清自己今後的路一樣。
吳謙開始有些猶豫起來,到底要不要聽這離道人的,因為這離道人的掛算得實在有些牽強,因為天下人都知道,這青州可是正陽道的地盤,正陽道就坐落在青州的皂閣山。
正陽道,也是同為天下三道之一,實力與混元道不相上下,這離道人居然說我在青州有機緣拜入混元道,難道混元道還敢在正陽道的家門口開分店?
但是這天下之大,自己又能去哪裡呢?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自己也沒有其他去處,”吳謙說完,抬腳朝北面走去。
兩個月的步行,吳謙終於走到了青州,站在青州那宏大的城樓門前,吳謙那疲憊的臉上漏出一絲微笑。
“總算是走到了,”吳謙自言自語道。
這兩個月,吳謙幾乎是靠著要飯才一路走過來的,每天都睡在野外,又好幾次還差點被野獸給吃掉。
現在的吳謙,衣衫襤褸,渾身汙穢不堪,和一個乞丐沒有任何差別。
青州城不愧為北方第一大城,人口上百萬,各行各業,三教九流皆匯聚於此,街道每天都是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畢竟正陽道在此坐鎮,除了能保青州一方平安,繁衍生息,還能吸人天下之人前來,搏一份機緣。
吳謙目前最重要、最緊迫的事情,就是在這青州城活下去,但吳謙不想靠乞討為生,好在這青州城商業發達,對各種僱工、夥計的需求較高,吳謙沒費什麼力,就在城內一個酒樓醉仙樓謀得了一個大堂小二的活計。
吳謙的生活倒是穩定了下來,只是在這醉仙樓都幹了半年,那離道人所說的機緣卻還是毫無影蹤,別說機緣了,就算是混元道的人都沒有見過。
吳謙也只能在心裡咒罵離道人,別無他法,吳謙還得靠這份工作養活自己。
這一日,青州城秋高氣爽,醉仙樓內也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吳謙在大堂內被人呼來喝去,雙腿都快跑斷了。
“小二,速速給我安排個雅間!”
門口想起了一聲清亮卻也不客氣的聲音。
吳謙心中咒罵:有點臭錢尾巴就翹這麼高,人卻轉身諂媚一笑,說道:“客官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