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溫書略微思忖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是他,他應該不會有這樣高深的修為。”
聽到這話,吳謙稍微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就這麼一個仇人,如果不是你師兄的話,或許對方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梁溫書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吳謙說道:“別說話了,趕緊運轉我教給你的那套凝神法訣,別被邪氣侵了體。”
梁溫書的話剛落音,就只聽黑暗中傳來一個極其詭異的聲音,就像是蚊子的聲音被放大了上百倍,還帶著嗚咽之感,猶如鬼魂在嗚鳴。
“師弟你就這般看不起師兄?”
梁溫書大驚,舉目四望,然而還是抓不到說話者的身影。
“師兄既然有如此修為,何必躲躲藏藏,不敢現身,這不是讓人笑話麼?”梁溫書努力穩住心神,用激將法將逼他的師兄現身。
一聲如蚊吟的冷笑,雌雄難辨,便見陰影中出現一個黑暗的輪廓,這個黑暗的輪廓走到了月光之下,吳謙和梁溫書才看清楚。
然而當他們二人看清楚的時候,卻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
來人籠罩在黑袍之中,披頭散髮,只漏出一張白得嚇人的臉,兩隻眼睛深陷在眼窩之中,而眼眶又是被一圈黑色包圍,更顯得此人的眼神深不可測。
這人臉嚇人,身形更是令人不敢直視,一襲黑袍也不能掩蓋此人的瘦弱,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給吹走一般,唯一漏出的臉,也是彷彿只有一張皮覆蓋在骨頭上。
而且漆黑的長袍隱隱有黑氣繚繞,鬼氣森然,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歐世琅?“梁溫書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問道。
歐世琅攤開雙手,饒有興致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然後微微一笑,說道:“難道我變得連你都認不出來了嗎?”
“你在練什麼邪魔外道,把自己練得人不人鬼不鬼,”梁溫書問道。
歐世琅聽到此言,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依然如鬼泣。
“師弟,你不知道現在我有多好,自從我入此道,才知道這個世界的奇妙,遠不止我們認識的那麼簡單,”歐世琅伸出手指捋了捋頭髮,然而歐世琅手指竟然如鬼爪一般,沒有一絲血肉,只有一層薄如蟬翼的皮囊。
“你到底在修什麼道?”歐世琅問道。
“鬼道!”歐世琅輕描淡寫地說道。
梁溫書一怔,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歐世琅,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跳了跳,說道:“世間只有三道為正統,哪有什麼鬼道!”
歐世琅又是一陣輕狂的笑聲,說道:“師弟,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太大了,有太多的東西我們不知道!”
“這世界不止有三道,還有鬼道、狐道、魔道。”歐世琅像是賣弄學問一般侃侃而談,短暫的停留之後,歐世琅瞥了一眼梁溫書,繼續說道:“還有一道,你更是想不到!”
“什麼道?”梁溫書問道。
“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