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群人在風中凌亂……
吳謙的實力再一次得到證明,那些已經寫了悔過書的人似乎為自己的軟弱找到了一個出口:你看王玉才都不是吳謙的對手,我們認輸也是理所應該的。
王玉才被打哭了,作為崇尚血性的乾元世界來說,這比被打丟人多了,王玉才丟了這麼大的臉,作為他的死對頭樊一二也高興不起來,相反還有些難看,他周圍那圈人是僅有的沒有寫悔過書的人,不過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了。
樊一二抿了抿嘴唇,一言不發,朝私塾裡面走去,其他的人也跟著走了進去。餘春嬌遠遠地看著吳謙,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是為曾經的行為後悔,還是為那份感情猶豫?不得而知。不過這不重要了,對於這種女人,吳謙根本不在乎她對自己的任何看法。
此刻內心如波濤般翻湧的還有梁溫書,只見梁溫書在自己的書房內來回踱步,嘴中還不停地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給他號過脈了,決計錯不了,就算這小子悟性再高,也絕不可能將一套養生的氣訣練成一套功法!
梁溫書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就好像用木材做劍,無論如何是做不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的。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天命?
“看來一會兒還得再找他來仔細檢視一翻。”梁溫書輕聲說完,轉身離開書房,朝學堂走去。
今天上課連梁溫書也走神了,講著講著就不知道講到哪裡了,梁溫書書本一丟,沒頭腦地喊了一聲:“自己看。”
學堂裡有的開始吹牛,有的發呆,有的睡覺,各幹各的,一到放學,人群一鬨而散,這是因為有吳謙這尊大神,各個都怕落單被吳謙給逮住了。
“會不會下棋?”梁溫書上前問道。
吳謙仰頭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走,跟我殺一盤去。”
二人走進書房,只見棋盤早就已經擺好,吳謙饒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溫良書,溫良書卻是用手比出一個請的姿勢,吳謙也不客氣,大咧咧就坐了上去。
“讓你先走。”梁溫書說道。
吳謙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思索良久,終於走了第一步。梁溫書沉默了很久,說道:“你不會下棋吧!”
“你怎麼看出來的?”
“老夫我下了幾十年的棋,第一步就走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吳謙一愣,怯怯地問道:“不是要讓老大先走麼?”
梁溫書......
“別下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吳謙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你怎麼會打得過王玉才?”梁溫書也不跟吳謙繞圈子了,直接把自己的疑問拋了出來。
梁溫書這一問,反而把吳謙問得有些糊塗了,反問道:“我能不能打得過王玉才,不是應該你最清楚麼?你教我的口訣,還號我的脈察看我修煉進展,最後你還告訴我說可以還手了!”
吳謙這麼一說,倒讓梁溫書有些難為情,沒想到自己偷偷號脈查探他,他都知道。梁溫書訕訕一笑,說道:“我還不是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