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早死了,這點你怎麼不去如!“吳謙小聲嘀咕道。
“你嘀咕什麼?”梁溫書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來問問,只要我一集中精神,別人的動作就會變慢,是不是你搞的鬼?”
“嗯?!”梁溫書眼神一撇,出言喝道。
吳謙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改口道:“是不是你傳給我的絕世神功?”
梁溫書白了吳謙一眼,說道:“不過是些清神醒目的口訣,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是不是就是修道?”吳謙興奮地說道。
“不是!”
“那你會不會修道?”
“不會!”
梁溫書乾脆利落的回答讓吳謙有些失望,小聲說道:“我還以為是天命來了呢!”
“是誰告訴你你有天命的?”梁溫書好奇地問道。
“我父親!”
“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有人追殺我們,我們逃到了懸崖邊,無路可逃,我父親說我有天命,他纏著追殺我們的人,然後叫我和我娘從懸崖上跳下去,死不了的!”吳謙把大多數情節省略了,濃縮成了一句話。
“然後呢?”
“我父親死了,我娘為了保護我,也摔死了!”吳謙輕聲說道,情緒也低沉了下來。
梁溫書聽完,終於明白了,他父親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死在仇人手裡,說了這麼一句話,讓他相信自己有天命,死不了,要不然以吳謙這麼倔強的性格,又如何會從懸崖上跳下來。
天命!不過是吳謙父母一個善意的謊言。
梁溫書走到吳謙的身邊,將手放在了他的雙肩上,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世界沒有天命,只有凡人!”
吳謙沒有說話,只是地下了頭,梁溫書雖然看不見吳謙的臉,但肯定也知道此刻吳謙的臉上肯定滿是落寞之情。
“我回去了!”吳謙小聲說完,便打算出去。
“吳謙...”梁溫書突然叫住了吳謙。
“嗯?”
“要不...你跟著我吧,哪也別去了。”梁溫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我父母的仇還沒有報!”吳謙丟下這句話,便抬腿離開私塾。
看著吳謙落寞的背影,梁溫書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不管“天命”聽起來是多麼的可笑,但也許那就是吳謙活下去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