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張凱來的人都是酒店內保,而這張凱其實明面上就是個內保頭子,這幫人都是跟著張凱練出來的,他們當然維護張凱。
見兩邊罵了起來,陳小北心中竊喜。猶豫了好久要不要直接偷摸溜走,可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會兒人家一旦提起自己的名字,那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況且,自己的目的可不僅僅是讓他們打起來這麼簡單。
見兩邊毫無主題的罵戰越來越激烈,陳小北一抬手。
“停一下!”
見陳小北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他。
陳小北嚥了咽口水,一邊原地轉圈兒一邊說道。
“今天大家都是因為我來到這兒的,不管是幫我來的,還是想弄我的,咱既然來了,就是要談談的。那我們就先談談吧。”
說完,陳小北一拍典韋,兩人默契的朝著兩邊走了過去。
陳小北走向了張凱一方,典韋則是走向了飛哥一幫人。
“凱哥(飛哥)。”
陳小北和兩人同時朝著個自方向的帶頭人喊了一句,隨後快步靠近了他們。
陳小北來到了張凱面前,笑了笑說道。
“凱哥啊,你也看見了,我飛哥這麼大的勢力,要不這事兒就算了怎麼樣?”
“你倒是挺囂張啊!”張凱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帶你回去。如果有其他人攔著,那就一起教訓好了。”
陳小北聽後點了點頭,來到張凱的旁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張凱皺了皺眉,陳小北摟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指向了飛哥一幫人,而對面的典韋,正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見典韋那邊順利,陳小北笑了笑,小聲說道。
“凱哥,你真的不怕我飛哥?”
張凱聽後看了看對面正在看自己的飛哥,哼笑一聲。
“你的意思,我應該怕個病號兒?纏著繃帶打著石膏過來打架,也真是夠敬業的。”
“凱哥這麼說...”陳小北摸著下巴,“就是說沒得談嘍?”
張凱撥開了陳小北的胳膊,道:“別廢話了,要不就是動手,要不你就跟我走一趟。”
“好!”
陳小北笑著點了點頭,朝著之前的位置走了過去,典韋同樣如此。
兩人會和,典韋不著痕跡的朝著陳小北點了點頭,陳小北見狀一喜。
“好了,既然沒得談,那就動手吧,這是我最後一道屏障了,你贏了我就跟你走。”
陳小北喊了一句,趕忙朝著一旁山上走了過去。
兩邊見狀也倒是沒有阻攔的意思,在他們看來,陳小北跑不了。
飛哥和張凱則是對上了,其實張凱對這一出倒是沒什麼懷疑的。
他不瞭解陳小北,況且,他覺得一個大學生認識幾個校門口的小混混也算是正常。
相反,這個飛哥其實是有些懷疑的。
他觀察了張凱一撥人好一陣了,這幫人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普通人,就連衣著也都是統一的服裝。
這種人會為了一個窮學生出頭?
不過陳小北是幸運的,因為飛哥這邊不止自己一個人,他的身旁還有個六子...
“我告訴你們,就特麼你們十來個人給我聽好了!今天晚上有一頭特麼算一頭,誰也跑不了。兄弟們,給我幹!”
六子平常就跟在飛哥的身邊,也算是個小頭頭,身旁的人聽後立刻來勁兒了。
一個個罵罵咧咧張牙舞爪,朝著張凱那邊就殺了過去。
飛哥想要攔著也沒辦法了,只是有些責怪的瞪了六子一眼,邊轉頭看向了已經扭打在一起的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