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的陳小北並沒有向彭丹妥協,週二下午,彭丹打來了電話。
已經準備和彭丹對著幹的陳小北,這次真的觸怒了彭丹。
一番威脅的話說出口,陳小北倒也沒落了氣勢。
不過,說心裡不擔心是假的,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個學生,人家彭丹家大業大,徹頭徹尾一個花花公子,這兩方面一比較,差距還是非常大的。
可是擔心也沒用,陳小北只能做好一切準備,預防彭丹的報復。
只是,令陳小北有些沒想到的是,剛結束通話了彭丹電話不久,他的電話再一次響起。
而這次打給他的人,竟然是之前被典韋扔出去摔個半死的飛哥...
“有事兒?”
對於這種仗勢欺人的人,陳小北一向沒什麼好感,說話的口氣更是沒有半分的和善。
顯然,電話那頭的飛哥也對陳小北充滿了敵意。
“陳小北,讓你特麼囂張幾天,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呵,怎麼?又想體驗一下飛翔的感覺?”
“是啊,老子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看看到底是老子飛,還是你飛。今天晚上十一點,紅山公園後山,有種你就過來。對了,別忘了待著上次那個大個兒。M的,你們倆好日子到頭了。”
陳小北聽後皺了皺眉,說道。
“你們這麼明目張膽就不怕我報警?”
“報警?呵呵,你隨意。警察來了大不了算我們一個非法集會,我們又沒幹什麼。不過如果你那樣做,你就遭殃了,知道麼?”
“什麼時候你們這些小混混也都這麼囂張了?真是沒有王法了...”
“別特麼跟我廢話,今天晚上十一點,帶種的救過來談談。如果你不過來,我保證你最後一年不會好過。”
段天一聽後嚥了咽口水,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陳小北長長的出了口氣。
自己去還是不去?
為了不讓狄磊和錢俊惹上一身騷,去的話自己只能帶著典韋,人家肯定有不少人,典韋能顧得過來麼?
就算顧得過來,萬一典韋一上頭,殺人了咋辦?
不去的話,這事兒永遠也解決不了,這幫人跟狗皮膏藥一樣,二十四小時為自己服務,到時候自己真是一個不小心落在他們的手上,不更麻煩?
“真特麼煩...”
陳小北點燃了一根菸,轉頭看向正窩在床角,抱著大杯奶茶猛吸的荔枝。
陳小北嘆了口氣,一把把奶茶搶了過來,大口的喝了一口。
“你家小北我啊,已經被兩幫人威脅了,沒準兒今晚就要交代了,你還喝的這麼開心。”
“唔...”
剛想去搶奶茶的荔枝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陳小北。
“小北,你讓大光頭去不就得了。”
“額...不應該是叫大鬍子麼?”
“哎呀,反正就是他啦。他那麼能打,保護你還保護不了麼?”
陳小北聳了聳肩,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不知道人家多少人啊,要是五六個肯定是沒問題,十幾個應該也行。要是一下子來個五六十個,我倒是真不覺得典韋還能顧全我。他能自保甚至能打贏我相信,他能保證我的安全麼?況且,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一個人打幾百個那都是小說裡面的橋段,現實中不存在的。況且...”
“況且怎麼樣?”
“況且我擔心典韋會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啊。他從戰爭年代過來,雖然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對這邊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不過,他的骨子裡還是絕對的嗜戰,嗜血。我怕他殺紅了眼,萬一到時候一晚上鬧出幾十條人命,我倆還不得上頭條?有幾個腦袋也不夠槍斃的啊...”
“哦...”
荔枝聽後人性化的點了點頭,小爪子放在大耳朵上摸了摸,好一會兒看著陳小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