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路小跑,來到了水車旁邊,開啟了蓋子,見裡面竟然裝滿了水。
頓時滿是歡喜的看向了陳小北,挑著大拇指說道。
“大仙不愧是大仙,這等咒語可真是非常了得。還好大仙提醒,讓操能及時退避,否則估計操必然葬身於此。”
陳小北擺了擺手,說道。
“嗯,你知道就好。記得我們的約定,如果你超過一個月不把東西給我湊齊了,這倚天劍,你就別想要了。”
“大仙放心,操必然會盡快將金子籌齊,在最快的時間裡,奉送給大仙。”
“好,見你如此懂事,我就指點你幾句吧。”
“啊?指點我?”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曹操見陳小北皺眉,趕忙說道。
“大仙,我只是覺得能夠得到大仙的指點,真乃操三生有幸,實在是可遇不可求啊!”
“行了,你也別一句一個操了,聽著怪怪的。你聽好了,我跟你說一些事情,這可能會關乎你後面的戰況。首先是袁紹那邊,那袁紹可不是個只知道整天吹牛,說自己家族四世三公的傻子。你這次傾巢出動,袁紹定會知道訊息。現在在北方只有你一家可以跟他袁紹分庭抗禮,他是一定會偷襲你的許都的。所以,許都這邊你需要想辦法,看看是不是找一下支援,或者你分出一些兵力,來嘗試著進行抵抗。”
“啊?袁紹定會偷襲許都?那...”
“好了,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袁紹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呢,則是宛城的事情。我要告訴你的是,那宛城張繡也算是胸無大志了,他第一次也並非詐降。只不過這張繡天生就好面子,他之所以會反你,根本就是因為你睡了鄒氏。”
曹操聽後,趕忙說道。
“大仙,我和鄒氏兩情相悅...”
“悅你妹啊,一說這個我就來氣。你丫是不是傻?你睡了鄒氏沒問題,你們兩情相悅也沒問題。你不考慮一下張繡麼?張繡是張濟的什麼人?”
“額...從子。”
“鄒氏曾是張濟的什麼人?”
“額...夫人。”
“那鄒氏是張繡的什麼人?”
“這...算是娘。”
“對啊,雖然張濟死了,但張繡在輩分上來講,還是鄒氏兒子輩的。你丫睡了鄒氏,跟鄒氏好上了。那張繡不就成了你兒子輩得了麼?這次明白了麼?知道張繡為什麼反你了沒?”
“啊...原來如此。”
陳小北嘆了口氣,說道。
“雖然你如今已經算是跟張繡反目,但實際上,張繡原本無心反你。說白了,現在就是個誤會的問題。你要想辦法解開這個誤會才行。否則,這次將會是你一次大劫難!”
“啊?可我兵強馬壯,豈能像那張繡匹夫低頭?我...”
“你是不是傻?那張繡是匹夫,賈詡呢?我這麼跟你說吧,你現在身邊的謀士,雖然個個都是大才之輩,但真的能跟賈詡玩兒計謀的,一個都沒有。我...對了,戲忠,戲志才是不是已經死了?”
曹操聽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志才已然逝去。”
“那你是否知道郭嘉這個人?他有沒有隨軍?”
“哦?大仙怎知此人?文若曾給我舉薦過此人,現在正隨軍做參謀軍事之官,軍師祭酒。”
陳小北聽後一笑,說道。
“那就好說了,你把我說的這些話原分不動的告訴奉孝,讓他想辦法就好了。聽著,現在張繡定然已經聯絡了荊州劉表。只帶你攻打宛城,一顯疲態,定然會兩面夾擊。如若你處理不好許都之事,此番必定大敗。你將會失去你的大將典韋!我再跟你說一遍,張繡之所以反你,並非真想反你,而是因為輩分的問題,覺得沒有面子。你只需要給他找個臺階下就好了。至於如何能夠想辦法跟張繡說開此事,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記住,一定要多聽取郭嘉郭奉孝的意見,並且好好待他,他將是任何人都不可取代的力量。”
“啊...”
“費什麼話,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就是了!還有,記得還我金子。最後一句話,若想攻打宛城,可嘗試聲東擊西之計。但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