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我就將這傢伙還給你們咯!”
看著眼前神態各異的三位少女,姜煜笑著拍了拍平澤唯的腦袋,然後把其輕輕推向了她的朋友們那邊。
在人群之中偶遇平澤唯後,他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把這個少女放在這裡,更何況他還聽對方說HTT全員都來了現場。
而面對著他那“所以她們三個人在哪兒呢?”的問題,平澤唯那迷糊的笑容和絲毫不知情的回答,更是讓他心中捏來了一把汗。
這個孩子……到底是怎樣才能順順利利成長到現在,升上高中的啊?她家裡人是神明對吧?再不濟也肯定是天使之類的!
看著一臉苦相地受著三人責罵的平澤唯,姜煜不禁笑了笑,開口道:“既然人我也送到了,繆斯的表演也結束了,那我就告辭了?”
“啊!”琴吹紬聞言忽的驚呼了一聲,但又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以無可挑剔的大小姐姿態行禮說道,“今天麻煩煜君了,祝願你今晚能有一個好夢,慢走。”
姜煜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雖說他對於為什麼會有那聲驚呼有些好奇,但直覺告訴他還是別深究為好。
看著姜煜離去的背影,田井中律一雙狡黠的眸子轉了轉,用手肘輕輕戳了戳琴吹紬,笑著問道:“紬紬你剛才為什麼會發出那種聲音啊?果然還是……”
“什麼也沒有哦。”
“啊……哦……抱歉。”
琴吹紬以完美無瑕但又有著莫名沉重壓力的笑容應對著,讓田井中律一肚子調侃的話,在起了個頭之後,便沒了後續。
見狀,琴吹紬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把視線轉移到了仍舊沒被秋山澪放過的平澤唯身上,好奇問道:“說起來,也真虧得小唯能夠在人群裡撞見煜君噢?”
“對、對哦!”田井中律再度打起了精神,摸了摸頭頂的髮箍,語氣古怪地說道,“那是什麼特技嗎?就跟小唯你沒辦法同時做好兩件事一樣!”
聽到這兩人的話,秋山澪一時之間也忘記了生氣,同樣是以奇異的神情,打量著一臉懵懂的平澤唯。
只聽得那位給人以輕飄飄感覺的少女,毫不在意地回應道:“嗯……我也說不上來誒?只是感覺往那邊走能夠遇見煜君而已。”
“這算什麼回答啊?”×3
另外三人,聞言異口同聲地給出了吐槽。
……
“喔~哥哥你回來啦,詩羽姐姐已經走了喲。”
正在跟加藤惠說著話的小埋,看著姜煜回來的身影,笑著揮手,如此說道。
姜煜一愣之後,倒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妥,攤手道:“嘛……詩羽學姐總是這樣,應該並不是覺得很掃興所以直接回去了吧?”
“是嗎?”加藤惠淡然的聲線和表情一如既往,“那可不一定。”
“……加藤,為什麼要用那麼篤定的語氣?”
姜煜扯了扯嘴角,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剛剛口出驚人之語的少女。
加藤惠並未答話,只是捋了捋圍巾下有些散亂的頭髮,用一種“你以為是為什麼呢?”或者“你真的沒有自覺嗎?”的奇異眼神,看著姜煜。
姜煜感覺自己的腦門開始疼了起來,因此嘆了口氣,佯裝沒有看懂似的,顧左右而言他:“比賽結束了,雪似乎也打了起來,咱們就解散回家吧?雖然這樣說了,但似乎回去的電車也是同一班的樣子。”
加藤惠點了點頭,也收回了自己剛才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之前顯得有些昏昏欲睡的真白,倒是不知怎的提起了精神,但眼神依舊沒有焦距,整個人站立在燈光下,站立在飛雪中,好似一幅遙不可及的絕代仕女圖。
已經走出了幾步的姜煜,立馬便發現了真白那一如既往的走神狀態,因此反身拍了拍少女的腦袋,見不管用之後,索性直接拉著對方的手腕,走向了來時的電車站。
正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小埋的加藤惠,目光落在了姜煜的手上,瞥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莫名的,之前稍稍有些彆扭的心情,竟好轉了不少。
……
12月25日,聖誕節。
今天的東京,依舊飄雪不斷,目及之處,盡是白茫茫一片。
在這個西方國家一年到頭最重要的節日裡,唯一的男性友人遠在那須高原,而其餘認識的女生,似乎都在各自過著節日,同時遊戲兩塊兒工作的完成,竟是讓姜煜一時之間沒了事做。
不……單單只是這樣說,並不能代表姜煜此時內心的安逸舒適。
是的,安逸舒適。
既不用如同那些個輕或者遊戲裡,為今天該如何度過胡思亂想,又不必如同社畜一般,在節假日還要埋頭於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