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如你所見,大家一點都不緊張。嗯,真的。」
Honoka:「哈哈哈~~畢竟大家現在已經鬧起來了嘛!」
見到這一幕,姜煜不禁為幾秒之前為這群少女感到擔憂的自己羞愧。因此他發了一條「那明天加油吧!這次我也會去現場支援你們的!」後,便開始安慰起了僵硬無比地坐在他身旁,一臉忐忑的小埋。
他們接下來是去接受琴吹千夏的指導,而他之前把他的這位聲樂老師形容的十分恐怖——雖說指導狀態下的琴吹千夏,的確是嚴厲到堪稱恐怖。
因此小埋此時此刻顯得非常不安。
對於這樣的現狀,姜煜哭笑不得之餘,也只有好好安慰起了自家妹妹。
到達琴行後,姜煜領著小埋,輕車熟路地從店鋪的後門走了進去。推開沉重的木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正在一絲不苟保養著樂器的琴吹千夏。
姜煜輕咳一聲後,為雙方介紹了彼此。於是,小埋便在琴吹千夏有些莫名的眼神中,戰戰兢兢地問了聲好。
接下來,自然是枯燥而又重要的指導環節。許久沒有練歌的姜煜,也在琴吹千夏冷淡的聲調中,糾正了自己的多處失誤。
不過小埋的表現,倒是讓姜煜和琴吹千夏兩人,都有些意外。前者是沒料到自家這位學習速度奇快無比的妹妹,能夠在唱歌這一塊兒,也保持住這種勢頭;而後者就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位看上去有些拘謹的女孩,所展現出來的超絕天賦了。
雖說錯漏百出,但只要她進行了指正,那麼下一遍小埋就近乎可以完全規避掉這處失誤——換句話說就是,這位少女正以一種超乎她想象的速度,飛快學習著歌唱方面的知識。
看到這一幕,琴吹千夏情不自禁瞥了一旁正在默默除錯吉他的姜煜一眼——這家人難道在音樂上的天賦都是這般妖孽的嗎?
若是姜煜知道自己這位老師的想法,肯定會臉色古怪地在心中說道:“我這是作弊,她才是妖孽。”
於是,一上午的時光便是這般微妙地介於辛苦與不辛苦的指導時間中過去,而就在短暫的休息後,又開始新一輪指導的同時,另一個地方,也悄然迎來了兩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東京,銀座。
某兩位除開男生(劃掉)社團召喚外,總是悶在家裡的堅決室內派女子高中生,於今天午後,難得地在外邊會面了。
“就是這裡的最頂層。”
“這樣啊,這可真是……”
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兩人,仰望著眼前的大樓,不禁發出了略顯感嘆的聲音。
沒辦法,誰讓她們的社團,在學校的時候姑且不談,休息日叫出來開會的時候,通常情況下的第一選擇,也是路邊的咖啡廳而不是這種高檔賓館大樓呢?
“好像是那個最上層的日料餐館,說是用馬爾茲的名字預定過了,直接過去就好。”
“這樣啊,這可真是……”
對此,霞之丘詩羽皺眉道:“從剛才起我就覺得,你這樣的說法還真是多餘呢?”
英梨梨晃了晃腦袋:“因為對方毫不掩飾進攻的味道嘛。”
“是嗎?”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大廳中。
英梨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語氣略顯喟嘆:“不過這裡最上層的日料店……也就是御影亭吧?那個一頓午餐就要上萬而且提前幾個月就預約滿員的人氣餐廳啊。”
霞之丘詩羽按下電梯,漫不經心地答道:“你還真是清楚呢。”
英梨梨解釋道:“我爸爸招待本國來賓的時候經常來這家店,小時候還被帶來過好幾次。”
霞之丘詩羽聞言揚了揚眉毛,沒有搭話。結果,英梨梨卻是眼珠一轉,趁勝追擊般說道:“嘛,對平時總吃垃圾食品的霞之丘詩羽來說可能不懂呢。”
“……你平常不也是喝瓶裝紅茶配炸土豆條嗎?你這假大小姐。”
正等著電梯下來的霞之丘詩羽,不輕不重地刺了英梨梨一句,算是接招。
對此,英梨梨卻是當即反駁道:“那不叫土豆條叫薯條好嗎?那才是英式的說法!”
霞之丘詩羽有些傻眼似的嘆了口氣:“生氣的是這點嗎?這點?”
明明都很有錢,談話卻透著奇怪的庶民味道,不得不說這大概也是這兩人之間為數不多的共同點了罷。
兩人乘上天花板高得過分的電梯,按下最上層的按鈕。
電梯穩步上升的過程中,霞之丘詩羽有些焦躁地擰了擰眉毛,沒忍住問道:“你跟著一起來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