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夜,凌仙幾人也是精神飽滿地重新上路,不過,這次他們卻是選擇了步行,而把鱗馬放在了酒館中寄養。
莽荒森林中多的是羊腸小道,可沒有供鱗馬奔行的大路。更何況,森林中無數的妖獸便是紅綃幾人也要小心應對,更是沒有心思去照顧這些毫無戰鬥力的鱗馬了。
罪己鎮所在距離莽荒森林已是不遠,所以眾人也是沒走多長時間,便來到了森林的外圍。
看著眼前熟悉的高大樹木,聞著遠處飄揚的草木芬芳,凌仙再入莽荒,心境卻是完全不同,沒有了第一次的瘋狂與彷徨,而是變得更加沉穩與自信。
“我們要進入莽荒森林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擎風,你在最前面探路,閆焱霸刀你們注意周圍,雲明,你跟在我的旁邊。”
紅綃的臉上再無之前的輕鬆,而是滿臉的嚴肅,簡單幾句吩咐下去了任務,其雷厲風行的作風也是讓一旁的凌仙重新認識了她。
擎風點了點頭,平地上輕輕一蹬,跳上了前面的一棵大樹,幾個閃身,便是隱沒在了無邊的叢林之中,任凌仙如何尋找,也是看不見他的身影。
閆焱和霸刀也是站在了隊伍的兩旁,雖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不過凌仙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兩人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之前放鬆的樣子,完全緊繃了起來,任何來犯的敵人都必將收到他們狂風暴雨般的回擊。
風雷小隊所表現出來的素質讓凌仙心中讚歎不已,也是不甘落後,提起了精神,警惕地跟著隊伍前行。
或許是因為進入的還不夠深入,或許是因為風雷小隊成員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有些足夠的震懾力,凌仙一行人走了很遠也沒有碰到什麼太大的威脅。
不過,紅綃幾人也是沒有閒著,一直在和凌仙聊著昨天從老楊處得到的資訊。
“按照老楊的說法,風寂和水蘇都是昨天從罪己鎮進的莽荒森林,常山一行人倒是沒有訊息,或許是從其他方向進入的。”
凌仙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烈焱宗和斷鴻城方向不同,不經過罪己鎮也是正常,像自己第一次進入莽荒森林的時候便是沒有到過罪己鎮。
不過,按理說來,水蘇所在的冰河谷才是偏離斷鴻城和罪己鎮這個方向最多的,按理說,她不應該經過罪己鎮才對,除非……
“這個水蘇是孤身一人進的莽荒森林。”
凌仙看了一眼臉色有些凝重的紅綃,卻是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她是獨自一人進的莽荒森林,但是她在這裡未必沒有同伴。”
凌仙卻是想到了之前白朮並沒有跟在水蘇身旁,現在想想,恐怕便是早就到了這莽荒森林,提前探路。
紅綃也是點了點頭,她雖然不知道白朮的事情,不過也是和凌仙猜測的一樣,有可能其他同伴也在這莽荒森林,而且實力必定不弱。
“風寂的隊伍沒有在罪己鎮多做停留,走的很是匆忙的樣子,好像是在趕時間一樣,老楊探查到的訊息不多,不過,他卻是發現了一點,風寂的隊伍裡多了兩個人。”
凌仙倒是沒有太多反應,畢竟在他看來,傭兵的隊伍多一兩個人是很正常的事,自己不也是臨時加的傭兵隊伍嗎。
紅綃看出了凌仙的不以為意,心思一轉便是猜出了他內心的想法,也是說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傭兵隊伍向來不輕易招人,畢竟,如果隊伍裡混進了一個叛徒,對於整個隊伍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即使新來的傭兵忠誠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和團隊成員的配合必然不夠默契,會帶來許多不可預知的風險。”
“而像我們在這種重大任務前招人,更是絕對的禁忌,我們也是實在被逼無奈,因為當初我們的實力和風寂他們相比確實不足,光憑我們幾個人要想虎口奪食,必須要再找幫手。”
凌仙也是恍然,倒是有些明白了當初自己為什麼會被如此刁難。想來要不是紅綃猜出了自己陣師的身份,自己恐怕還真的很難被他們接受。
就在凌仙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紅綃卻是猛然一抬頭,一雙眼睛也是微眯了起來。
“注意,有情況。”
……
……
陽光穿過密密麻麻的枝葉,撒下斑斑點點的溫暖。一隻青色皮毛的猿猴就在這和煦的陽光下,懶洋洋的撕扯著它的獵物。對於它來說,這大概是猿生中最幸福的一個時刻,可惜的是,它卻不知道,這恐怕是它最後一次感受這種幸福了,因為它也如同它嘴中的鱗馬一般,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二級妖獸,青木猿。”紅綃幾人就在距離妖獸不遠的一棵樹上觀察著它,擎風也在旁邊,正是他發現了妖獸併發訊號把紅綃他們招徠了這邊。
不過此時的紅綃心中卻是有些犯難,青木猿是二級妖獸中極為難纏的存在,不僅力大無窮,更兼身手敏捷,兇狠狡詐,尋常傭兵是唯恐避之不及,根本不敢找它的麻煩,便是像風雷小隊這般實力強大的隊伍面對它也是頗為頭疼。
之前的風雷小隊面對它,必須是紅綃,閆焱和霸刀三人出手,紅綃主攻,閆焱和霸刀不夠靈活,只能從旁策應,擎風雖然足夠敏捷,本應是對付它最好的人選,奈何肉體力量不足,不僅難以對它造成傷害,還極易受傷。紅綃三人出手,往往也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將之擊殺。
不過,她現在或許有了一個更好的選擇。
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以不容置疑的語氣下了命令。
“雲明,閆焱,你們兩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