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聽到聲音,方穹轉頭看去,只見那胖子行走之間氣勢十足,而且每次踏步,都是腳尖先落地,每一步之間的距離也很短。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中年胖子定然是國術高手,腳尖落地是常年練武的習慣,而步伐之間距離短則是習慣性隨時能夠爆發出全力。
行走坐臥之間,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功夫到底有多深。
“是洪震南,一身洪拳練的登峰造極,手底下雖然就兩百多人,但是各個都是學了功夫的,很不好惹!”
看到那胖子距離越來遇近,蒼一貼在方穹耳邊低聲說道。
方穹聞言笑了笑,微微點頭,這個時候來這裡的,除了洪震南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不過,方穹眼神一眯,看向洪震南身邊的那個同樣是胖子的傢伙,那廝不就是上次那肥波警官麼?
隨著那些人走近,肥波自然看到了方穹,他臉色一變,連忙在洪震南的耳邊說了幾句,緊接著,洪震南的臉色頓時變了。
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忌憚,最後,臉色變了又變,洪震南語氣有些生硬的抱拳說道:“原來是蒼門門主來了,蒼門的義氣之事我也聽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為何蒼門門主會來我的地盤上打我徒弟?這麼做,有些過了吧?”
“過了麼?我不覺得!”
方穹聞言輕笑一聲,自然看出了洪震南心中的怒氣,他看向黃粱對洪震南說道:“這是我師弟,因為幫我師傅貼幾張小廣告,便被你弟子挑釁上門,打輸了又群起圍攻,將我師弟綁在魚池裡虐待,還要我來拿錢贖人,我倒想問問,你洪門如今到底囂張到了什麼程度。”
“洪門?”洪震南聞言一愣,然後連忙解釋道:“不敢稱洪門,我姓洪,所以外人便如此稱呼,不可當真,而且,我們也不是混幫派的,我是開武館的。”
解釋之後,洪震南明顯鬆了口氣,然後看向跑過來的幾個弟子,對那明顯領頭的男子問道:“阿基,事情真像是蒼門門主所說的那樣?”
“是...是的!”阿基聞言看了一眼方穹,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洪震南看著阿基的神色,頓時有些氣惱,但是他也明白,讓弟子公然說蒼門的不是那肯定不靠譜,到時候反而鬧得自己沒法收場。
“既然如此,那這頓打便是他活該,蒼門門主,在香江教拳,是要講規矩的,只有站在桌子上接受各門各派的挑戰,能夠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才有資格開武館,不知你師傅是?”
“我師傅還未接受挑戰,這樣吧,明日你安排一下,我帶我師傅去接受挑戰!”
方穹聞言督了一眼洪震南,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洪震南確實是個人物,但是很明顯,他在忍氣吞聲方面沒有天賦,臉上的不滿跟寫出來一樣,既然如此,那方穹自然沒有必要給他面子,要不然手下的人怎麼看?外人怎麼看?
身為蒼門門主,他就代表了蒼門。
說罷之後,方穹甩了甩袖子,然後轉身向著轎車走去,坐上車之後,蒼一負責開車,拉著方穹便離開了。
後面,兩輛公車緊隨其後,看的洪震南都忍不住心中一震。
“你呀你,性子太直了,以後他是香江地下的王者,你跟他鬧的不開心,肯定沒有好事的。”
待到方穹等人走後,肥波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對洪震南說道。
洪震南聞言嘆了口氣,說道:“我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唉,我又何嘗想跟他鬧的不愉快呢?可沒辦法,氣到頭上說話便不經腦子了。”
說罷之後,洪震南看向那阿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就沒點兒骨氣?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阿基聞言捂著有些腫脹的臉,剛想說話,頓時疼的咧嘴倒吸一口涼氣,他忍著疼痛,然後說道:“對不起師傅,事實確實像他說的那樣。”
阿基說到這裡,心中忍不住有些悔恨起來,早知道那小子背景那麼大,鬼才敢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