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頂著冷洌的寒風把他帶到一處廢棄的小木屋,小木屋四處漏風,外面的寒風呼嘯的吹進來。
他眼中無悲無喜,熟練的在周邊撿了幾根木柴,堆到一起,拿出身上的打火機,點燃。
沒一會一團溫暖的火焰冉冉升起。
小男孩蹲坐在火堆旁,看著冉冉升起的火堆, 舔了舔乾裂的唇瓣,抬頭看著眼前俊美無濤的大哥哥,淡淡的說道“你要不要……坐過來烤一烤火?”
“不用,你把金奎島的事情告訴我就行。”天殷垂眸,雙手抱胸,神情冷漠,幽暗清冷的眸子全是冷意,好像除了在古萊香面前表現出和善,溫和之外,在外人面前一向是生人勿近的模樣。
小男孩烘暖自己的手,感覺沒那麼僵硬了隨手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
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迷茫的看著火堆,火堆在他眼眸烽火四起。
小男孩在心裡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道“金奎島離小漁村有200多公里左右,我們村有一個代代口口相傳的規矩,所有村裡的人都不準去金奎島。”
小男孩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小木屋裡卻尤為清晰。
伴著那噼裡啪啦的柴火聲,那都好稚嫩的聲音繼續道“聽以前的老人說,金奎島是一個魔咒般的存在,無論是誰,只要去過,都會帶來殺身之禍,就算僥倖從島上出來, 回到村之後一樣會無故染病喪命, 而且與他接觸過的人全都會死。”
“大家覺得這是騙人的,有人說金奎島的物產很豐富,好像還有什麼礦石之類的,怕後人去奪取才故意說這個謊話出來嚇唬我們。”
“雖然大家嘴裡說不相信,但誰也不敢過。”
“只是後來不知道是誰把事情傳了出去,幾年前一個富商突然到訪,出高價讓我們村的人帶他們去金奎島,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有些牴觸,但那富商給的價格越給越高,最後給到十萬塊錢一個。”
“十萬塊,在這個以打漁為生的小漁村是非常大的一筆錢,很多人都受不了金錢的誘惑,大家都覺得那只是老人傳下來的話,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可能什麼事都沒了,為了這10萬塊就帶了他們去,那些人之中有一個就是我爸。”
“本來我爸不想去,但那時候奶奶生了一場大病, 需要一大筆的醫療費,我們家就是一個普通的漁民, 哪來那麼多錢?那10萬塊就相當於是我奶奶的命,作為兒子他不能不去。”
“就這樣村裡的十個人帶著那富商出發,本以為一兩天就回來了,結果等了10天半個月依舊沒有人回來。”
說到此處時,男孩的聲音變得緊瑟“大家都以為這些人都應了島上的那些詛咒,全部死了”
“但後來有兩個村民回來了,其中有一個是我爸,他們回來之後絕口不提島上的事,因為當時去了十幾個人只回來兩個,村裡的人天天來鬧,要我爸爸說出其他人的下落,但我爸就是閉口不談。”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莫名的我爸爸和另外一個回來的人就開始生病,從得病到死去不過短短的兩天時間。”
“我爸死的時候,只留下一句話,讓全村的人不要去金奎島,一定不能去金奎島,然後就這樣瞪大了雙眼死了,死不瞑目。”
小男孩雖然年紀小,但敘述時,身上散發著他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成熟,而且說道他爸死的時候,他眼中亦是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小男孩停頓了十幾秒又繼續說道“就這樣金奎島成全村人嘴上的不祥之地,就算村裡人的窮死餓死也不能去金奎島,去過金奎島的人也不會再讓他回村子。”
天殷聽完他的闡述後,眉頭微蹙,這麼說來金奎島確實有問題,但金奎島他們勢在必行,無論是否真的有危險,他們都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