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已然進行到重頭戲,陶桃從水晶制式的樓梯一步步走下來,穿著的公主裙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這條裙子可是巴黎jesen的心頭愛,我借了好幾次都借不出來的。」看著臺上被談懷戎牽引到人群的陶桃,何安樂喝了杯香檳,嘆氣道。
「還是談家厲害啊。」
又看了會聚光燈下被各色人物圍聚著恭賀的陶桃,何安樂由衷感嘆道:「好羨慕她。」
何安樂擺弄著眼前的蛋糕。
收回目光,宋愉淡淡地附和,「嗯。」
陶桃的亮相算是給晚會畫了個開場,會場中響起輕柔的古典音樂。
那些蠢蠢欲動的業界名流,包括來這處拉投資的商界新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
眼看著談懷戎往這邊來的路上,就遇到有人攔路。
「談先生,我有一個絕好的idea,您投資了一定能賺到大錢的……」一個穿著體面,但在這裡略顯寒酸的青年攔住談懷戎。
向著宋愉示意了下,談懷戎停下腳步,「請您展開說說。」
「是一個全國展開的低碳專案……」
宋愉正看著舞池,身側就響起了男性低沉悅耳的聲音,「宋小姐,能請您跳支舞嗎?」
轉頭,是一個鼻樑硬挺,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男人。
「大四喜?」何安樂湊了上來,一臉的驚喜,不過作為攝影師,出現在這種商業聚會上,未免有點奇怪。
「你怎麼?」宋愉先問出聲。
看著兩人不解的眼神,大四喜倒是先亮明身份,「還記得上次的藝術照嗎?」
「那次宋小姐做模特的藝術照出圈了,」理了理自己租來的西服,大四喜一臉的自豪,「所以作為臨川市傑出的藝術家,我也收到了這次宴會的邀請。」
何安樂和宋愉適時地發出讚歎,「好厲害。」
被滿足了虛榮心的大四喜又低下身子,拉住宋愉的手,虛心求問,「那麼這位美麗的小姐,現在可以同我跳支舞嗎?」
宋愉被人牽走了,談懷戎的魂也沒了,他煩躁地看著身邊的人嘴張張合合,卻完全沒有聽進去說的是什麼。
「抱歉,先生,我覺得您的創意很好,但並不符合談氏投資的需求。」匆匆撂下了這句,談懷戎向著宋愉追過去。
拿著企劃書的年輕人呆立在原地,怎麼可能不符合呢?這是他精心準備了三年的投資專案,只差一個資金注入。
臨川市有這個實力接手專案的只有談氏一家,他已經準備了好接受融資了,畢竟這個專案是一定賺的。
但是,怎麼會?
怎麼會不符合呢?
在旁邊聽了好久的黎照看著那人手裡的企劃書,長腿邁步而來,「不知道先生,有沒有意向和拂曉合作呢?」
粲然一笑,「我們這裡應該也能提供先生需要的條件呢。」
跳舞這事,宋愉信手拈來,畢竟舞和武嘛,區別不大。
大四喜作為一個外國人,舞姿是要比很多人豪放的,旋轉、跳躍都不在話下。
宋愉覺得盡興的時候,身旁就伸出了一隻手,將轉著圈的她直接拉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