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聽信了志村團藏的鬼話,下達了禁止宇智波一族參戰的命令,他大概已經能猜到,如果沒有宇智波一族出手,四代目火影凶多吉少!在釋出這個命令的時候,猿飛日斬就已經把你父母放在了犧牲品的位置上!”
鳴人瞪大眼睛,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他本以為自己父母之死是個意外,也是不得已才犧牲性命,現在聽了佐助的話,才明白過來,真相併非他想的那麼簡單!
“猿飛日斬如此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相信團藏鬼話?”
佐助繼續說道:“他也擔心宇智波一族拯救了村子,得到村民的崇敬,地位獲得提升,在木葉高層獲得一席之地,這和他打壓大忍族搞平衡的一貫執政理念相悖。
對村子忠誠不忠誠都是次要,千手一族夠忠誠,死得就剩下一個人,宇智波一族就算和千手一族一樣忠誠,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宇智波一族謀反的下場都比千手一族強,我們至少活了一對兄弟!”
鳴人眉頭緊鎖,思索著佐助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是從九尾暴走之夜開始,村民們對宇智波一族產生了怨憤,將九尾暴走害死四代目的責任歸咎於宇智波一族,這裡面還有木葉高層的訊息封鎖和推波助瀾,明明就是猿飛日斬親自下的命令,他卻不出面澄清,讓宇智波一族承擔輿論壓力!”
佐助憤怒地說道:“宇智波一族又必須擔任執法部門的職責,免不了在執法中開罪村民,結果承受的輿論壓力越來越大。
六年之後,壓力漸漸積攢了到了某個閾值,族人和我父親都忍不下去了,這才有了謀反的想法,我們宇智波一族是被逼反的啊!就算謀反,父親的決斷也是無血革命,不願多傷人命。
可木葉高層呢?卻讓我哥哥屠殺宇智波一族,我父親明明也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卻不願父子相殘,不低抗地死在了哥哥刀下!
他如果反抗,那一夜死的絕不僅僅是宇智波一族,不知道要有多少木葉忍者為此陪葬……他反對的是木葉高層一眾腐朽元老,對木葉村卻沒有惡念啊!”
“宇智波鼬屠殺宇智波一族,在根部記錄中寫的是出自團藏的逼迫,猿飛日斬還因此解除了團藏的火影顧問職務,勒令解散根部,當眾狠狠敲打了他一番。
然而敲打之後沒多久,團藏躲過了風頭,就重新回到高層,根部也沒有解散,猿飛說話跟放屁一樣,最後都不了了之,宇智波一族就白死了,團藏也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一胳膊的寫輪眼!這又是為什麼?要說猿飛和團藏沒勾結,我絕對不相信!”
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都要噴出火來:“事實是,我哥哥遵從的只是猿飛日斬的命令,對待團藏不過是虛與委蛇,從頭至尾就沒信任過團藏,怎麼可能聽從團藏的命令屠殺宇智波一族?猿飛日斬就算沒親口下令,肯定做出過暗示,逼我哥哥自動自覺地出手了!
猿飛日斬可不是什麼老好人,他的心狠著呢,犧牲你父親,逼反宇智波全族的決斷,都是出自於他!”
佐助說到這裡,語氣十分凝重:“至於說他們為何要聯手逼你父親為村子犧牲,是因為你父親波風水門的政治理念和老一輩木葉高層完全相悖,暗部的檔案中記錄過他說過的話,你父親私下裡曾說過:只要這個世界存在忍者系統,可能就不會有和平秩序!
你父親和你一樣,都想要消滅忍者系統!他成為火影之後打算以此為目標努力,這就和老一輩頑固的舊秩序守護者們站在了對立面上!”
原劇情中,鳴人和天道佩恩戰鬥陷入困境時進入了封印九尾的意識空間,遇到了波風水門的靈魂,他問水門:“為何木葉村總要遭受如此多的苦難?”,波風水門說出了對自己和平的理解:“只要這個世界存在忍者系統,可能就不會有和平秩序!”,言外之意便是改變了忍者系統,和平秩序才會降臨。
火影世界的忍者系統,便是一村一國的體系,大名供養忍者,忍者負責殺戮,以守護和愛的名義增加憎恨,不斷給世界製造‘佩恩’。
“如果波風水門沒有英年早逝,他將會帶領木葉走向另外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以他的雄才大略、服眾的威望和看穿本質的政治敏感性,絕對有可能在火影任上看穿封建制度腐朽落後、人吃人的本質,大名領主制和忍者階級會終結在他手中也未可知!”
佐助眼睛裡都快滴出血淚了,發狂似地怒吼道:
“波風水門就是因為成為四代目火影后卻秉持著這樣的理念,打算以改變忍者系統為努力方向,才被故步自封,唯火之國大名馬首是瞻的木葉老人顧問團視作威脅,九尾暴走事件的真相,很可能是一場藉助巧合而利用九尾來實施的政治謀殺!
在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把持下的木葉村,抱有促使忍界和平理念的忍者何曾有好結果,自來也不就離開村子不願回來了嗎?他真的只是喜歡寫H書看女人嗎?我看他是怕留在村裡遲早也會被犧牲!”
“鄉愿,德之賊也……為了守護舊秩序,將變革視作洪水猛獸,扼殺革新的苗頭,無所不用其極。”
鳴人嘆了口氣,喃喃道:“封建制度下的政治鬥爭,真是醜陋和血腥到了極點!上位者的平衡之道,拉攏一方分化迫害一方的手段,簡直沒有任何人性可言。
我建立議會制度就是讓異見者們有發表自己意見的平臺,而不是打著愛村的名號,比誰手段更黑心更狠,宇智波一族的心不夠黑,底線不夠低,不能謀劃違揹人倫離間父子親情的陰謀,所以才輸了。”
“怎麼樣,鳴人,殺了猿飛日斬吧!”
佐助的手按在了草雉劍的劍柄上,眼神中充滿了復仇的狂熱:“你說過,功是功,過是過,不能相提並論,不管猿飛日斬對木葉有什麼功勞、苦勞,他都是我們兩人共同的仇人!如果你顧忌形象,我可以當那個黑手,在暗中為你掃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