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將少了一種魂,劍的魂,失去了魂,劍就死去了,死去的劍是無法讓人感到害怕的,即使是隨便一把小刀都有魂,而白將卻沒有了。
白將,隕落了。
默傑一手捧著長刀,一手拿著棉花輕輕擦拭著,擦掉指紋後又擦試淺淺的凹槽形花紋,特別的是這柄刀被打造成逆刃。
逆刃刀無法殺人,卻可以傷害自己。
如果默傑和辰一樣看過詭刀榜的圖鑑的話,就能認出這把逆刃的刀也是詭刀榜上有名的一把。
但為什麼默傑現在不認識,卻會拿著它,大概是因為夢裡啥都有吧,人想到的東西都會在夢裡出現。
“咕咕!”鴿子叫聲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分外明顯,這隻鴿子能在夜中看到東西。
默傑從床上跳下來,跑到窗邊,從夜空中落下一隻潔白的鴿子,它的腿上綁著信筒,默傑就取出信,在油燈旁讀了起來。
讀完信的默傑躺到床上,不過他忘了他剛才把刀放在床上了,這一下有點疼……
刀入刀鞘,放回桌子上,默傑仰頭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門開了,一頭粉紅色的頭髮走進來“你妹妹來訊息了?”
來者是南君碩,他躺在默傑的床上。
“嗯,大概明天下午,罰小組就會來了,準備好迎戰吧。”默傑嘆了口氣。
陸昕塵在罰小組,暫時是默傑的間諜,這就很奇怪,第二天他們相見該如何?
“沒關係啦,有你在還贏不了嗎。”南君碩開心的笑著,可是明天就是決一死戰了,他一點都不緊張,準確的說,他很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如果默傑說不準他去,他到是會很難過吧。
“明天你不用去。”默傑很認真的說“你的能力只是輔助,去了沒法保全自己,罰小組的七個人都很殘暴,連我妹妹都收到了都收到了一點影響,你去了可能會回不來了。”
“這樣嗎?”南君碩大眼睛滴溜溜轉,想辦法讓默傑回心轉意。
“就這樣。”
“我不去的話你們可能都回不來了呀。”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回不來,那你也要好好活下去,找個工作,什麼樣的工作無所謂,重要的是得來的錢是正當得來的,再娶一個妻子,組建你的家,替我們活下去吧,你還沒被通緝,還可以繼續在這裡生活,要是我們死了,你就為我們搭建一個簡陋的墳墓,每到一年的明天,你就帶上一壺酒來找我們,雖然我們可能聽不見你的聲音,但能感受到你的誠意。”
默傑微笑著說完這些話,卻令南君碩感覺他要失去他們的笑,他們也許真的不會回來了。
有時道別即是永別。
“不要,我就要去,我躲在一邊遠遠的看著,就算你們都被殺了我也不會出聲的。”南君碩突然難過起來,需要他的人,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我就裝作不知道吧”默傑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