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七番隊的使命是拱衛一番隊,負責鎮壓叛亂,狛村隊長肯定會上前助陣,你最好找個人擋住他。”
織田信長嗯了一聲,繼續在地圖尋找一條能夠到達一番隊的道路。
藍染又道:“要殺山本元柳齋,首先封印住流刃若火,別妄想直接到他身邊攻擊。
即便你到他背後,他的刀絕對會比你的刀更快砍下。”
擁有流刃若火的山本元柳齋才是當之無愧的最強死神,令人畏懼的炎魔。
高傲如藍染都不得不承認,論正面作戰的能力,持有流刃若火的山本元柳齋是在他之上。
原因嘛,鏡花水月的始解對於那種大範圍的攻擊,會顯得比較無用。
除非他動用卍解。
可藍染對於自己的卍解抱有一種強烈的厭惡心,絕不會在任何人面前使用。
他寧肯想辦法封住流刃若火,都不會動用自己的卍解。
“你說得沒錯。”
織田信長記下路線,左手抬起,用力握緊,什麼都沒有的掌中,什麼都沒有。
他眼眸微微一呆,再次看向身邊的藍染,“幻覺嗎?還真是惡劣的興趣。”
“面對未知,先將人藏起來是基本,你剛才那個動作是想要轉移我的斬魄刀嗎?”
織田信長沒有向別人解說卍解的習慣,隨意道:“我會讓你看一場好戲。”
“那真是令人期待。”藍染解除鏡花水月,眼前四人消失無蹤。
同時,在五番隊舍外二十里,四人的身形顯現在屋簷陰影之下。
織田信長解除卍解,讓斬魄刀恢復成原樣,收回鞘中,他立刻開始分派任務,“總司,你負責解決位於地下的中央四十六室,以及釋放真央地下大監獄的囚犯。
願意追隨我們的人,全部收留,不願意的話,也不需要勉強,讓他們自己去鬧。
義經,你前去攔住七番隊長,不要硬剛,只需要撐到我擊殺山本元柳齋為止。”
“我是沒意見,就是那個叫藍染的傢伙可靠嗎?”
沖田總司生得一張娃娃臉,笑起來隱約有兩個酒窩,留著單馬尾,外表看起來很可愛,沒有一絲人斬的氣質。
實際上,不論是生前還是死後,他都是在不斷砍殺敵人的時光度過。
“藍染不可靠,但他說的都是真話,能不能做到,那就要看我們的本事。”
織田信長直起腰,目光仰望著懺罪宮的方向,“我相信,我們能實現夢想。”
“夢想啊。”沖田總司喃喃著,他的夢想並不是追隨織田信長成就霸業,僅僅是想要將自己的名聲傳遍屍魂界。
這樣的話,或許就能和昔日新選組的夥伴再次相遇。
“我們走。”織田信長抱起歸蝶,向著記住的路線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