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先幹正事兒吧。
江暮雪咬了咬牙,回頭滿是羞惱的怒瞪一眼林樹,隨即也就強壓下了心裡的小憤滿,暫時不再去想這個,只是悄悄取出了手機。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圈套她也已經自己跳進去了,再去找狗男人的麻煩其實也沒多大的用,晚上該要被怎麼辦估計還是要被怎麼辦,既然想了也沒用,那還不如現在就不去想這個了,等後面回了家再教訓他。
就算晚上還是要被辦一辦,也不能讓他那麼輕鬆的嘛,至於現在還是看看不遠的那倆人吧,正好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出一口惡氣!
使勁兒探著小腦袋往那邊瞥著許涵和徐明軒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們大概是抱著靠在那兒的,倆人還都是背對著她的方向,可以說幾乎是完全沒有什麼防備。
江暮雪小心的擺弄著手機,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什麼聲響,把相機調了出來就對準了那邊,先是拍了幾張他們抱在一起的照片。
只不過那倆人一直都沒個別的姿勢,比如什麼親親之類的,光是那麼抱著的話,江暮雪看起來感覺好沒意思啊,這根本沒法拿出去用來報仇調笑許涵啊,他倆都幾年了,說不定完全不會在意這些的。
按著江暮雪自己的想法來說,怎麼也是要拍到個親親什麼的才行吧。
就在江暮雪暗自發愁,不斷在心底催促著他們快點兒來些別的動靜的時候,許涵和徐明軒還真就動起來了,看的她先是眼前一亮,隨後又是一慌。
這倆人鬆開了彼此,江暮雪還以為他們真的要有些什麼更親暱動作,滿心期待的拿相機對準那邊的時候,結果發現他們湊著說了幾句之後,就輕輕挪動著步子又往邊緣那邊走了。
看那個動作好像是...準備來看看他們在幹嘛?
猜到了他們的意圖,江暮雪的小手一抖,還握在手裡的手機差點兒就給掉下去了,趕緊有些手忙腳亂的將手機拿了下去,她也是扭了扭頭看準了位置,都來不及通知還在下面等著的林樹一下,就趕忙從凳子上找著他身前的位置跳了下去。
因為江暮雪站立的這個小凳子其實並沒有很大的原因,林樹是一直緊緊的靠著站在她身邊的,以防發生什麼意外,比如萬一要是沒站穩之類的,他還能有機會接住自家女友。
原本還一直都好好地,除了可能開始的時候江暮雪大概是猜到那會兒他的意圖,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外,也就沒什麼其他的意外了,看她在那兒拿著相機一陣拍的樣子,林樹覺得她應該還是能達到她自己想要的目的的。
結果還沒等他放鬆多少,就看見江暮雪滿臉慌亂的扭了扭頭,林樹挑了挑眉,正想著問她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兒的時候,就忽然感覺著眼前一黑,隨後就像是有什麼突然給貼到了他的面前,觸感挺劃膩的不說,貌似還有點兒軟彈,甚至帶著些馨香的氣息?
是什麼矇蔽了我的眼睛?
是奶白的雪...(劃掉)
被矇蔽了有個一下,林樹的視線才得以又漸漸清晰起來,這會兒出現在他面前的就突然變成了自家小女友白皙的頸肩以及精緻的鎖骨了。
所以剛剛是...什麼情況?
林樹用了足足幾秒的時間才大概想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大概就是因為某種原因,讓江暮雪不得不暫時從上面退下來,而且時間還比較急切,甚至可能容不得她跟自己說一聲,所以那會兒才扭頭看了看他這邊,應該就是在找位置了。
同時又因為倆人的距離還算很近,於是江暮雪從凳子上跳下來的時候...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下來的,在腰腹部的時候倒還好,畢竟就能直接順著下來。
不過要是在胸腹部往上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夾著林樹的腦袋劃下去的,再怎麼說江暮雪家裡給林樹專用的食堂也是相對有些資本的,更何況最近一段時間又因為他的反向資助而稍微擴建了那麼一點,所以如果不是很快就划過去了的話...
今天這就真的是一次名副其實的匈殺桉了。
這也就是剛剛林樹的視線突然黑了那麼一下的原因,沒辦法,畢竟確實有什麼矇蔽了他的雙眼。
我曾踏足山巔,也曾跌落谷底,二者都使我受益良多。
因為山巔與谷底各有各的好處嘛。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