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
木屋之中。
柔和的燈光明亮,無限與接近白天的光芒,整個木屋的光線,因此很舒服。
在木屋的客廳,一張寬大的紅木木桌上,一張巨大的白紙,擺在上面。
木桌是上好的紅木所制,經過打磨之後,看起來很漂亮,就像是真正的珠寶一般。
在桌子前,一個人立在潔白的大紙張前,在不停的作畫。
一支素描筆不斷的遊走著,勾勒出樹林,山川,乃至各種不同的飛禽走獸。
雖然簡單,缺不斷遊走,看起來就像被印表機列印一般,速度均勻,節奏保持完整,讓人看著有些欲罷不能。
畫上的東西,靈活靈現,很是逼真,同時又有神韻,讓人看得入神。
一卷白紙,快速的變成一幅畫卷來,雖然是黑白色的,但看起來很生動。
眾女屏住呼吸,看著那個拿著筆在紙上游走的男人,很是佩服,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佩服他的才能很強大,佩服他幫助自己解決麻煩……
畫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停頓的意思,現在差不多要完工了。
但他從未出錯,隨著一幅幅畫的勾勒,眼前是蒼茫大地,磅礴大氣,那是傾世鉅著,世界名畫在這幅面前也黯然失色——失色的並不是技巧,而是畫中的立意,眼前這畫,所代表的意境已經是絕頂了。
眾女視線都無法挪開了,沈光的這些話看起來很簡單,但裡面卻有著很大作用的東西!
“啊?”當眾人看到畫中的人類世界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呼,以及急促起來。
怕發出聲音,一個個都捂著小嘴,不讓自己因為喜悅出聲。
蕭瑟的小鎮,不安的人,以及染血的教堂,寥寥幾筆,卻勾勒出了小鎮的精神氣象來。
筆就此停下,作畫之人拿起旁邊的顏料隨意的除錯著,很快,所有的顏料都混在一起,看起來亂七八糟的,讓人眼暈。
但這些對沈光很重要,不得不來,而且還拉著小女友一起來的。
最後,這些顏料突然人被潑到這些畫上。
“啊?!別!”
眾女看的驚愕不已,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
“太可惜了!沈光醬,你毀了它幹嘛?”
“就是,這幅畫很棒的,毀掉多可惜!”
“啊啊!可惡!這混蛋真欠揍!”
眾女一陣抓狂,其中鞠川靜香已經掛在沈光胳膊上了,替那一幅畫感覺很可惜——這幅畫,不只是畫,還是這附近,近千公里範圍內的地圖。
有地圖在,附近的情況,可以讓她們很容易的瞭解周圍的情況下,它的價值,對眾女來說,就比畫的價值大也更為實用。
如果地圖被各種顏料給塗上,幾乎相當於是毀了地圖了,這對眾女來說,是一個不小的遺憾。
“先別急,先看看這畫之後再說。”沈光笑呵呵的說著。
脂粉環繞,總是能夠令人愉快的,被這樣一鬧,一天的疲勞也沒了,即使今天沒有實質的收穫,依然令沈光不受影響。
眾女聽到他的話,都停下來,去看那幅被沈光潑了顏料的畫,這一看,頓時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