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之中,打鬥早已經停止,幾乎所有的人都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這是沈光有意控制的結果,這才沒有讓這些人掛掉,但受傷也不輕,雖然沒有殘疾,但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好的料的。
否則的話,這些專門練習殺人技的人,只是一個照面的交鋒,就分出了生死,那裡還會存活到現在?
沈光離開了,只留下狼藉的現場。
最讓人不可直視的是,別人戰鬥都是丟掉性命的,或者受傷流血什麼的,他們戰鬥是丟掉衣服,一群渾身帶著毛毛的男人躺在地上,並且相互糾纏在一起,那情景讓人不敢直視。
除了他們,還有一些人則沒有受傷,只是眼神還有些呆滯的看著遠方“九頭蛇眾人”離開的方向。嘴中喃喃的說著什麼。
“九頭蛇拯救世界?”
“九頭蛇要帶走給這個世界帶來隱患的東西,?”
這些人只是失神了,衣服很完整,並沒有被蹂躪的跡象,只是精神看起來不正常,好像受到了什麼打擊。
就在沈光離開這裡五分鐘之後,一群穿著軍裝,端著槍的大兵門衝破一些小阻攔殺了進來。
看到裡面的人,這些大兵緊張的端起衝鋒槍,就要把這些人給突突了,結果看到了一個令他們難以想象的狼藉戰場。
“這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在幹什麼?”
“……”
大兵們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瞪口呆,不敢直視,尤其是幾個長滿體毛的壯漢疊在一塊兒,樣子很曖昧,即使沒有往這裡想的人看著都有些怪異的,有些酸牙,蛋疼。
那些往這裡想的人,都覺的噁心非常,恨不得拿槍把這些人給突突了,省的汙了眼睛。
這個時代,還是很保守的,同性戀這種事情可以有,但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就會強制“治療”。
所謂治療,手段相當的粗暴,比如沈光原世界,楊教授電擊治療戒網癮少年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紀還如此粗暴,更何況這個年代,這個年代,他們粗暴程度更為的可怕。
即使有一些身份地位的人,都不能曝光自己是同性戀這個事情,否則準會被拉去強制治療。
比如大數學家,就因為這個事情被捅了出去,結果不顧他的反對,被強制去治療,數學家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自殺身亡了。
還有的直接倍注射不可靠的藥物,進行治療,最後被玩死的準備。
透過這些事情可見,這個時代的人還是保守的,越是辣眼睛的事情,越不能讓他們容忍。
“九頭蛇……”
還好,旁邊還有一群衣服完整的人,這些人嘴中喃喃著九頭蛇救了這些人。
同時又注意到他們身上的傷痕跡確定,裡面似乎還有些故事。
…………
沈光就像來的時候一般悄無聲息,離開這裡的時候也沒有一點生息。
即使看到他的那些人,沈光也用幻視,以及他的強大精神力對這些看到的人進行催眠,誤導他們的記憶。
他們看到的不是沈光,看到的是九頭蛇的人出現這裡,對這裡進行洗劫。
為什麼兇殘的九頭蛇不殺人?這裡有太多了,需要自行去補充。
沈光也不在意這些,他要的只是自己暫時不暴露就可以了,也不管別人以後知道了後果會怎麼樣,以及這些他留下的漏洞,他即使知道也完全不會幫著去打補丁。
用沈光的話說,他是懶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