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崴了又不是手摺了,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哪哪兒都成,給老子把子彈打光!”
“啥?”
“打光!”
男人至死是少年,剛才還疼痛不堪的傻柱看了又看手裡這把真槍,竟然不顧腳崴的疼痛,興奮的回頭,對著山道上追擊的敵人連開數槍,雖然一個沒打著,也驚的身後追擊的歹人紛紛扶倒在地。
伏在疾行的何金銀背上,本來就顛簸不停,又是頭回使喚真傢伙。少年傻柱雖然手抖,可依然堅持著清空了彈匣,巨大的後坐力讓他最後不得不雙手攥住槍把,對天鳴槍!
“吧嗒吧嗒。”
連按數下擊錘,確定沒有子彈,傻柱意猶未盡的將整個駁殼槍往後砸去,雖然只扔出兩米不到...
“榮哥兒!痛快!死了也值!”
聽到響動的何金銀下意識問道:“槍呢?”
“扔了!不把武器留給敵人!”
何金銀鼻子都快氣歪了,那可是孫大聖千辛萬苦才給自己淘換到的駁殼槍!合著自己一槍未發,就這麼...又沒了?
閉眼暗暗祈禱,將能想起來的漫天神佛都求了一遍。如此密集的槍聲,南口鎮公所就算睡的再死,總該察覺到了吧...
來不及埋怨傻柱,何金銀腳下愈發加緊。但揹著一個累贅,又怎能逃過十幾個熟悉山勢路況的歹人?
黑龍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遙望南口方向,怒不可遏:“開槍!!!”
山道上槍聲陣陣,一顆子彈擦著何金銀褲管飛過,褲面瞬間撕裂,腿彎一打晃,何金銀再難保持平衡。身子一歪,跟著就往山道一側摔倒!連著傻柱,兩人結結實實的摔了個狗啃泥!
撐起身再看,已經被人追上。
甚至有歹人從山坳上一躍而下,直接壓住何金銀!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傻柱剛要起身去招呼何金銀,幾個剛剛被他嚇得倒地沾了一身泥的歹人圍上來,連番猛踹。
有人把玩著那把被丟掉的駁殼槍,惡狠狠的吼道:“小兔崽子,還敢開槍?還會開槍?”
因為連續發射,還冒著熱乎氣的槍管在傻柱祼露的面板上戳來戳去,燙的他齜牙咧嘴。反倒激發出他骨子裡那股倔勁,一梗脖子:“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小爺我但凡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孫子!呸!”
黑龍從山道上疾步走下,聽聞此言:“白眼狼!虧本座白天還賞過你一碗聖水治病...原來是兩頭不懂感恩的小畜生!”
何金銀雖然被人結結實實的摁住,但沒有放棄生的希望。眼見著“頭角崢嶸”的黑龍一步步逼近,心念急轉,南口鎮公所的同志就算來的再快,二里地趕過來,也得一陣...
這好像....是一個必死之局?
聽著傻柱的叫囂,再看獰笑的眾人,心頭暗歎。
難道這座新開山...就是自己和傻柱的人生終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