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最後一天,當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宛如金色的帷幕降臨,白衣青年終於開口了。那低沉的聲音如同寒風刺骨,帶著幾分不耐,卻也隱約透著一絲無奈,彷彿是他長久以來壓抑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陸凡的心中一震,緊張而期待地注視著前方,心裡卻無比興奮,彷彿即將見證某個偉大的時刻。
而眼前,氣派非凡的山門漸漸顯現出輪廓,龐大的木質結構渾然天成,散發出古樸而莊重的氣息。淡淡的藍色靈氣在山門上繚繞,宛如一層輕紗,將這一片神聖之地包裹得愈加神秘。石塊上閃爍的金字如同熾烈的星辰,照耀著陸凡的夢想。他的心中湧動著激動,眼前的景象彷彿將他帶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哇,這就是劍南宗嗎?好大好漂亮啊!”他忍不住驚呼,四周的寧靜被他的歡呼聲打破,興奮得手舞足蹈,忘卻了一切疲憊。此刻的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在此修煉成仙的未來,成為如同父親與叔叔口中所描述的那樣,勇敢而偉大的英雄。
一個身穿藍白道袍的老者,白髮蒼蒼,面容和藹卻透著威嚴,他微微抬手,目光掃過人群,緩緩開口道:“請新來的弟子前往洞靈塔!”這句話如同春雷滾滾,立刻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騷動。
“洞靈塔,終於要去了!”有的弟子低聲興奮地交流,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其他人則是面露緊張之色,彼此低語,言語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憧憬與恐懼。眾多青年男女,年紀大多在十七八歲之間,彼此間互相打量,充滿了競逐的氣息。而在這群年輕人中,陸凡顯得格外顯眼,年僅八歲的小身板在一眾高大的青年中顯得瘦弱而無助。
“進入此塔,所有人都可以出來!”老者的話音未落,似乎是在為眾人鼓勁,然而,話語剛剛從他口中流出,便見一群人如同潮水般湧向那座高聳入雲的塔樓,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吸引。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渴望與決心,個個身姿輕盈,似乎已然忘卻了身邊的一切。
一旁的青年弟子,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微微撅嘴,對著杜長老不解地問道:“杜長老,這……”
杜長老淡定地擺了擺手,目光專注於進入塔中的弟子們,沉聲說道:“無妨,你是入過洞靈塔的人,應該知道,心效能夠魅惑人心,這一切都要看他們能不能堅持住了。”
青年弟子指著仍顯得有些懵懂的陸凡,心中暗自擔憂,向杜長老問道:“那他呢,他才八歲啊,若是讓他也進去,我等豈不是更比不上那些人?”
杜長老嘆了口氣,目光柔和,似乎對這個小傢伙充滿了憐惜和期待。他欲想叫住陸凡,提醒他心中的不安,但就在這時,陸凡已然堅定地走向塔門,毫不猶豫地邁了進去。杜長老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量:“這孩子,也罷,但願他能成功吧!”
不一會的功夫,兩個時辰悄然過去,塔樓的門口開始漸漸湧出一群群弟子。陽光透過濃厚的雲層,灑下斑駁的光影,將塔門周圍的地面映照得如同一幅模糊的畫卷。人們的神情各異,臉上寫滿了經歷的痕跡。有人衣衫襤褸,傷痕累累,顯然是在塔中遭遇了非人的考驗,搖搖欲倒,顯得極為不堪;還有人臉色蒼白,神情恍惚,似乎在回憶著塔內的可怕遭遇,四肢無力,步履維艱;更有些弟子,被強行丟擲,昏迷不醒,渾身無力,面色如紙。
然而,所有人中,卻沒有看到陸凡的身影。
“杜長老,陸家那小子不會真出什麼事兒了吧?”一位青年弟子驚慌失措地問,語氣中流露出無盡的擔憂,目光時不時掃向那高聳的塔樓,彷彿在那裡找尋著陸凡的身影。
“不會的,也許是時候未到吧?”杜長老深吸一口氣,聲音中透著淡淡的安慰和堅定,但心中卻也有些許緊張。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塔門上,心中默默祈禱著。
隨著時光的流逝,夕陽開始下沉,天邊燃燒起絢爛的火紅,映照出一片壯麗的景象。就在眾人幾乎失去耐心,準備放棄時,終於,陸凡那稚嫩的身影緩緩從塔內走出,面無表情,步伐穩健,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堅毅的輪廓。
“快看,他出來了!”人們紛紛轉過頭,目光瞬間聚焦在這個小小的身影上,表情中摻雜著驚訝與敬畏。此刻的陸凡,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散發出不凡的光芒,令所有人不得不為之側目。
“這小娃娃居然什麼事都沒有。”杜長老心中暗想,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他的目光如同溫暖的陽光,透過層層陰霾,照在了陸凡的身上,彷彿在為他慶祝著成功。
青年弟子見陸凡出來,急忙走上前去,心中充滿好奇,迫不及待地問道:“陸凡,你在洞靈塔裡看到了什麼?”
話音未落,杜長老的眉頭微微一皺,厲聲喝道:“不許多言,你想壞他心境嗎?此次測試,所有人都不可外揚靈塔經歷,否則都活不過三年。”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令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紛紛低下了頭,內心感到一陣寒意。
最後,杜長老投去欣慰的一瞥,目光深邃,注視著沉默的陸凡,彷彿在期待著他心中那份潛藏已久的秘密,等待著他在未來某個時刻,綻放出耀眼的光輝。此刻的陸凡,雖沒有言語,卻在這片天地間,似乎悄然承載著更為重大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