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這藥怎麼解讀?講講?”秦琳琳見李端陽開了藥方,就趕緊過來詢問。
李端陽就給她詳細解釋了一遍。
“這甘草瀉心湯也是治療脾胃症的名方,對打通三焦形成對流很有效果,我又給加了一副引火歸元的外用方,不過如果不遵醫囑,那再好的處方也是一張廢紙了。”
李端陽見陳麗霞在一邊小眼神很是狐疑,便這樣說道。
“放心,我監督她實施!”秦琳琳道。
“哎,我不是試驗品!”陳麗霞在一邊表示反抗。
“你得了吧,再過兩年,你要想請這位大神給你看病就沒這麼容易了。”秦琳琳道,“現在人家大中午地跑來,一分錢不收你的白服務你,你就閉嘴吧!”
自從見識了李端陽如何“敲詐”劉鴻偉,她算是真正瞭解李端陽那清奇的腦回路了。
陳麗霞再說幾句,這傢伙真敢不給她開藥方的。
把李端陽送回醫院,秦琳琳掏出手機道:“我給小竹家捐五千吧,你給代交一下,你的賬戶?”
“不用了。”
李端陽懷疑秦琳琳的這筆錢裡包含了她支付給他的診療費。
“又不是給你。”秦琳琳翻了個白眼。
“也是。”李端陽只能笑笑告訴了秦琳琳他的賬戶。
秦琳琳隨即就給他打過來了五千。
“開慢點兒。”李端陽叮囑一聲。
秦琳琳丟下一句“過幾天再給你介紹其他病人”,開著車走了。
李端陽進了醫院首先去檢視了一下高老頭的情況,狀況比較平穩。
他託鄰床的病人家屬臨時照顧一下高老頭,然後帶著高小竹去洗個澡,她身上都有味兒了。
洗了澡的高小竹渾身清爽眉清目秀,變得更加伶俐開心,在他爺爺的病房和李端陽呆的辦公室裡來回跑。
下午快下班時,郝教授把李端陽叫過去了。
“你把那個劉鴻偉的病給治好了?”
郝教授看著李端陽的目光很是愕然。
李端陽心想訊息傳得好快,撓撓頭道:“目前還不算徹底治好吧,還得再針灸推拿幾次,另外我給他配的藥還沒有喝完。”
“你……到底用了什麼藥方?”郝教授心情複雜,他可是也在劉鴻偉那兒鎩羽了。
“理飲湯加減。”李端陽隨後把他的藥方給郝教授複述了一下。
“這藥方能起作用?”郝教授更加感到詫異了。
他也給劉鴻偉用的是理飲湯加減啊,和李端陽的藥方差別真不大,也就是一味藥的差別,再就是藥量的配比上稍微不同。
當然他也知道,有時只是稍微的一點兒差異,出來的療效可能就是天差地別了。
因為不要說是一味藥的差異,有時也許就只是各味藥在藥量配比上的那麼稍微的一點兒差異,整個藥方在體內所起的升降浮沉等機理就完全不同了。
這就像在天平上秤藥,零點幾克的份量都足以讓天平改變平衡狀態的。
“嗯,我還給他安撫了一下五臟神,這是我爺爺傳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好像真起了一點兒作用了。”李端陽又撓了撓頭道。
“安撫五臟神?”郝文兵的臉上露出些困頓之色來,繼而露出了釋然之色,“哦,有些事真也說不清楚的,好多東西都失傳了,可惜。”
“這得修煉出氣感來才行,我爺爺傳給我一套修煉法門,我從幾歲起就一直打坐,現在算有了些氣感,老師你要不要看看?除了看病,對自己養生也是有用的。”李端陽笑道。
“算了,我自己也在長期練一套,不過至今也沒有起太大的作用,應該是沒這方面天賦吧,再說兩套方法混合起來也不好的。”郝文兵沉吟了一會兒婉拒道。
讓學生傳授他東西?
他有點兒別不過這股勁兒來。
“另外外面對你還有些傳聞,嗯,你自己稍微注意點兒。”郝文兵猶豫了一下又道。
李端陽一臉小心地點點頭沒說什麼。
郝教授的提醒也是為了他好,世事險惡,人心難測,一旦引發社會輿論還是很難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