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插手這件事情,這個人情,我老馬記下了,用的著我的地方說話!”
被關進去兩個多月,在六八年的馬上要結束的時候,突然一點預兆都沒有的就被放了出來,馬鵬程要不是看到出現在他面前的陳娜莎,他真的不相信事情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他可是已經做好被髮配邊疆勞動改造或者是被關進監獄從此暗無天日的過完一生,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可是對著陳娜莎他還真的不能表現的太過。
“和我客氣什麼,我們認識多少年了?說這話就見外了,何況你還是小睿的兄弟,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觀。”
把馬鵬程弄出來是陳娜莎外公錢霸天的主意,他得到訊息因為馬躍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有恢復原職的可能,這個時候出手可比以後錦上添花來的好,沒有誰不喜歡雪中送炭。
客氣了幾句,兩個人就朝著一輛軍用吉普車走去,沒到車前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虞城睿,兩個多月沒有相見的兩人,如同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兄弟之間不需要太多言語,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虞城睿今天能夠冒著風險出現在這裡,馬鵬程就明白這真的是兄弟。
和那些溜鬚拍馬屁的人不同,兄弟是能共患難,不是共享福!
他們來到虞城睿的住處,讓梁兵去準備了些酒菜,現在在外面吃飯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出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黨晴也能夠安心不少,她可是一直惦記你!”
虞城睿幹了自己面前的一杯酒,並沒有抬頭看著馬鵬程,就那麼對著酒杯,彷彿這話不是說給馬鵬程說的。
陳娜莎坐在一邊眉頭皺的緊緊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沒想到這一個多月來,虞城睿從來不開口提及黨晴,她還以為再也不會說及她。
現在看來只是因為她不是虞城睿那個可以開口的人,在他心裡,黨晴已經成為他心口的硃砂痣,碰不得,說不得,捨不得。
“她人呢?怎麼沒有來看我?”
對於黨晴的失蹤,所有人都沒有主動給馬鵬程說,當初跟著馬鵬程一起在綠洲生活過的戰友都知道他對黨晴的感情,再加上馬鵬程自身都難保,誰敢給他說他最在乎的人已經失蹤了?
沒有去接他,馬鵬程表示能夠理解,可是這都回來了,怎麼還沒有看到黨晴,不是說這個小子已經打了申請結婚,人都帶回來了嗎?
虞城睿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酒,連喝了三杯,才壓下心頭的悲涼。
陳娜莎看著兩個男人有些不對勁,她不想黨晴一直出現在虞城睿的生活中,主動把話接了過去。
“小程,黨晴在一個月前已經失蹤,沒有人見過她,小睿他也不讓人去找,現在還不知道她在哪裡呢!估計在哪個地方逍遙快活呢!”
“什麼?!”
馬鵬程的反應出乎陳娜莎的意料,又在虞城睿的預料之中,如果馬鵬程不是這個反應才有問題。
“娜莎姐,你先回去吧,我和鵬程有些話要說!”
虞城睿不喜歡陳娜莎說及黨晴時候的語氣,也不希望她瞭解黨晴,畢竟這和她關係不大,就算黨晴臨走前的信中一再強調讓他娶了陳娜莎。
可是這個女人永遠也不要試圖挑撥他和黨晴的感情,更沒有資格去說她。
來回的看了好幾遍兩個男人,陳娜莎有些接受不了虞城睿這麼不給她面子,現在誰不知道她陳娜莎是虞城睿的女人?
她住在這裡,整天就差二十四小時貼身伺候他了,怎麼還可以如此冷淡的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