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晴揉揉青山的腦袋,感覺還是喜歡這樣乖巧地他,讓她想起當年認下這個孩子的時候。
“嗯!”
“時候也不早,你也早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上課。”
在孩子們的學習上,黨晴一點都不擔心,這幾個孩子都非常聰明,再加上這邊的教育比較人性化,因材施教的教學方式。
自從孩子們確定自己完全可以適應的了後,黨晴就沒有過問過他們的學習情況,其實就算她不問孩子們,那些孩子的老師也會每週都會把孩子的學習情況彙報給他們。
“阿媽,你也早點休息!”
青山站起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把水喝了,今天晚上能夠睡個好覺!”
這是加了一些助眠的靈水,所以黨晴可不認為青山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的能睡著。
乖乖地把水喝完,才和黨晴還有虞城睿到了一聲晚安後離開。
伸手攬過自己的媳婦,把書本放回床邊的櫃子上。
“這個孩子似乎有些對我不滿!”
虞城睿回想了一下青山看自己的眼神,才對著安靜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女人說道。
“對你不滿不是正常嗎?”
黨晴撐著她的胸膛抬頭看著男人的下巴,上面冒出點青色的鬍渣,看著她手癢。
“哦,就因為我把他阿爸給攆走了?”
一手按住自己下巴上作亂的小手,小媳婦現在越來越調皮。
“這還不夠?當著人家兒子的面把人家阿爸給攆走,要不對你有怨念才怪了!”
不讓拔鬍子,那就拔頭髮,那一頭的銀髮這個時候已經有些長了。
“我說人家小屁孩對我有意見就罷了,你也對我有意見?頭髮都薅光了,要我光頭呀!”
翻身把小媳婦壓在身下,自己這頭髮還真的不招老婆待見呀!
“光頭也比白頭好看!”
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是長不出來黑頭髮?
黨晴有些納悶,難道以後虞城睿就要頂著這一頭白髮過下半輩子了?想想都受不了。
“還好吧,這邊好多人不也是白色的頭髮?”
虞城睿想到晚上宴會上不同顏色的人,自己這頭髮應該不算另類。
“你不會是腎不好吧!怎麼就是長不出黑頭髮來?”
根本就沒有聽到虞城睿的話,黨晴還思考為什麼就是不長黑頭髮的問題。
說什麼不好,說腎不好,不知道男人不能被懷疑這個器官嗎?
“我讓你知道我的腎到底好不好!”
被自家老婆懷疑自己的能力,作為男人怎麼可能忍受的了,他一定要身體力行的讓她明白自己的腎很好。
支支吾吾的零碎聲音不時的從被窩裡傳出來,為了證明自己腎很不錯。
某個不經大腦就說話的小女人可真的是知道有些話真的不能說,否則後果太嚴重,表示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