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齡人之間的交流總是會讓人有一些碰撞,黨晴很享受這樣輕鬆而又自在的氛圍,和她曾經那種一直活在自己世界的方式完全不同。
等傭人來叫他們回去用餐的時候,三人都已經完全聊的忘了時間,歐陽樂和黨晴還約定回到m國後要繼續商討關於設計的一些東西。
本來對於黨晴只是內陸的一個沒有見識的女孩認知,今天的這場交流讓歐陽樂看到完全不一樣的堂姐,他很難想象出來這樣的黨晴怎麼可能是一個被大家認為沒有見識的人?
而本來只是出來陪同黨晴的應彩蝶也是對黨晴改觀很多,原來以為的事情並不是真的就對。
想要對一個人評價那麼就要走進他,等你真的靠近了就會發現很多你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梁兵把車子停到秘密關押的地方,虞城睿和都督從車子上下來。
被都督要求收拾一下自己的虞城睿,已經把多日來沒有颳得鬍子都收拾乾淨,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我說,你這頭髮能不能染染?”
都督瞥了一眼虞城睿的腦袋,怎麼看怎麼鬧心,這花白的頭髮怎麼哪刺眼!
“不染,這多好,時刻提醒著我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他還上勁了,都督真是被這小子打敗了,光榮呀!弄一白頭髮頂著?
關鍵他還特來勁,本來寸板頭,愣是蓄長點,讓部隊剃頭匠幫忙整理的照著老首長的髮型整個,鬧心呀!
“你小子就作吧,人黨晴也不在,你弄給誰看呢?”
都督以為虞城睿是想讓黨晴可憐他。
“誰說這是給我媳婦看的?這是給那些人看的!”
說完還用手指指指上面,意思不言而喻。
“報告,犯人已帶到!”
一個女兵推開門,敬個禮後就吼了一嗓子。
虞城睿回了一個禮,才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放到桌子上,示意把人帶進來。
陳娜莎坐到虞城睿對面,她整個人已經再也看不出曾經的光彩,陰鬱的讓房間的其他人都能感受到。
“說吧!”
都督坐在虞城睿的旁邊,雖然他很想留下空間跟兩人,但是有規矩不能,只好坐在一邊當透明人。
“呵呵...想見你一面真的很難!”
陳娜莎先冷冷地笑了起來,這個男人還是那耀眼,可惜怎麼都不屬於自己。
“嗯,如果沒有什麼想說的,那麼我就離開!”
虞城睿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帽子就要離開,陳娜莎好不容易見到他,怎麼會真的放他離開。
“為什麼?為什麼連見我都不願意?”
陳娜莎激動的要站起來,可是已經被銬住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現在她還要以如此狼狽的一面見到他。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很早之前就說過,你不要後悔!”
虞城睿把帽子重新放回桌子,坐了回去,看著陳娜莎,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事情確實不能都怪陳娜莎,他也有錯,如果他能夠早點堅決地拒絕,也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但是事情可以後悔,心不能。
“我不後悔,從來就沒有後悔過,可是你為什麼能夠那麼狠心?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你都看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