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處理,要是再插嘴,可以回去!”
到了這個時候,黨晴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回去,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否則她永遠無法強大起來。
虞城睿有些無奈,他知道小媳婦有些不高興,只好握著她的手,陪著她,大不了到時候他先劈了那些人。
阿豹弄來一輛腳踏車,本來還想給黨晴和虞城睿找一輛,但是黨晴沒要,這黑燈瞎火的。
她和虞城睿都能看清不錯,可縣裡的路可不好,她不想自己的屁~股受罪,還是用縮地成寸就好。
兩人慢悠悠的跟在玩命蹬車子的阿豹旁邊,看的阿豹那就一個眼紅,怎麼他就沒有這個本事,看看他累的跟條狗似的,人家還臉不紅氣不喘。
要不是縣裡晚上人都不出門,看到這一幕還不得嚇死?
三人來到當初發現吳建斌的放,在那些雜草叢中深處有一個地方子,有著點點燈光透出。
阿豹用腳支著地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半天才緩過來。
把車子靠在廢墟上,就要朝著院子走去,黨晴怕這個傢伙帶錯了,好心的把一張照明用的符籙丟在空中。
隨著他們走動,符籙散發出來的亮光也會移動,阿豹更加敬畏,他這才明白自己剛剛真的是差點把小命給玩完。
想想當初人家隨便拿出的藥丸子,自己就難受了三年,現在出現拿出的都是都在說書先生那裡才能聽到的情形。
這才是真的高人,之前那些吹噓的都是騙人的。
走到院子門口,黨晴看著緊閉的那破爛不堪的院門,有些無語,這些人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地方?
阿豹上前小心的把門給弄開,輕手輕腳的把門開啟。本來他想弄點動靜讓裡面的人察覺,後來一下,和財神爺比,命更重要。
黨晴特別滿意阿豹的表現,算他知趣。
抬腳就要往裡走,被虞城睿一把拉到身後,他走在了前面,把後背對向黨晴。
這個男人還真的,讓黨晴有些無奈和感動,至少在很多地方他真的是把黨晴照顧地很好。
一腳踹開緊閉的門,黨晴從虞城睿身後探出個腦袋,掃了一眼,還沒有多看,就被虞城睿給捂上眼睛。
一陣尖叫和亂七八糟的響動後,黨晴才被虞城睿鬆開。
“阿豹,你個不守信用的東西,不是說好,就我們幾個人的嗎?怎麼還有人來?”
黨晴就看到一箇中年男人指著阿豹厲聲罵道,可是吧他可能沒有看到躲在虞城睿身後的黨晴,只穿了一條內~褲。
屋子裡點著篝火,其實並不冷!
還有幾個男人或坐或躺著的,一看是兩個男人,都停止了穿衣服的活動,以為阿豹是帶著新人來。
還上下打量虞城睿,可把黨晴給噁心的不行。
她的老公,再怎麼也不能被這幾個男人用那麼猥瑣地目光打量。
這時候黨晴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怎麼會那麼生氣,而是自己把照明符籙輸入靈氣,瞬間大亮的光刺痛的在場的每個人。
除了虞城睿因為被黨晴拉了一把回頭看他,背對著照明,才躲過被刺痛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