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都是飯桶嗎?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錢霸天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發過火,對著面前的幾人把手中的茶杯摔倒地上。
“首長,黨晴現在已經不是當初一個小孤女,她的背景太...”
還沒有等男人說完,錢霸天就把剛剛拿起來的資料甩到他臉上,別給他說這麼理由,他不瞭解嗎?需要他們來再重複一遍。
“從一開始你們就清楚,怎麼當初沒有感到有問題,現在再說這個問題,有意思嗎?還是看我老了,不敢殺人了?”
錢霸天年輕地時候那可真的混的厲害,比土匪強盜不差哪裡,只不過有錢家一個家族給他做善後,才讓他爬到現在的位子。
幾個男人都低著頭不說話,他們說到底都是錢家從小培養的護衛,雖然在部隊任職,可歸根到底還是錢家的人。
錢霸天是錢家的族長,他的話決定著他們的性命。
“海上那邊怎麼樣?”
發洩~了一通,錢霸天也算是舒服不少,端起剛剛給他倒滿的茶杯,吹著上面的茶葉,問道。
“一切都在掌握中,人跑不了,不過挺能生,已經第三個了!”
幾個男人中最矮小的一個嬉皮笑臉的回到,他算是這些人中唯一沒有穿軍裝的。
“那也別掉以輕心,看牢了,現在看來指不準還是一張王牌!”
錢霸天看了一眼矮小的男人,提醒一句。
千萬不要小看那兩個人,他們已經轉移了多少地方,每個地方都不會超過三年,就會暴露。
“是是,小猴子這點分寸還是有的,族長,您什麼時候離開?”
國內已經出現苗頭,錢家早就安排好後路。
“不著急,等段時間再說,大小姐怎麼樣?到達歐洲了嗎?”
想起自己那個外孫女,錢霸天也是無奈,為了個男人,現在要遠走他鄉。
“我們的人已經接到大小姐,已經安排到島上了,要不要告訴她島上的事情?”
想了一會,錢霸天還是想試一下。
“先透漏一點,看看大小姐什麼反應,要是她沒有什麼過激反應,就讓她參與進來!”
自己的外孫女如果要是幫助別人,那也沒有必要留著。
錢霸天一直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在他手中消失的命每個千兒八百都是少說了。
“好的,小的回去就安排!”
這邊錢家因為黨晴開始準備後路,那邊黨晴卻並沒有按照原計劃回到海市,而是去了山省省會。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要去南市?”
黨晴聽到了梁兵找虞城睿彙報的事情,有些疑惑。
“馬叔出事了,我需要過去看看!”
虞城睿臉色有些凝重,沒想到馬叔也遇到刺殺,這件事情怎麼看都通著詭異,馬叔前往山省的事情怎麼會有人知道?
“馬叔?馬鵬程的父親?”
黨晴猜測到,她只能想到這個人。
“對,就是他,不久前馬叔才被放出來,他就來山省看鵬程,可是來的路上遇到刺殺!”
馬鵬程雖然已經沒事了,但是一直留在山省軍區,馬躍也終於透過申辯,現在官復原職。
“嚴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