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說一句就要喘息半天,黨晴就那麼靜靜地聽著,她從秦卿的身上似乎看到自己當初那種絕望到頂點又還想堅持等到一絲的希望。
這個女人有一點是黨晴不贊同,她不管如何不應該把自己糟蹋成這樣,她當初也是絕望,可至少還讓自己儘量活著。
而她似乎只是留著一口氣吊著等個結果,明明很年輕的身體卻被她弄成如今各個器官衰竭的地步。
“馬司令?馬躍?”
黨晴有些疑惑,她對上層的領導人並不是很熟悉,但是能夠在幾年前被稱為司令的姓馬的,黨晴只想到馬鵬程的父親馬躍。
“對!”
秦卿有些激動,可是她的身體支撐不住她這麼劇烈的情緒,說完就劇烈的咳嗽,最後嘴角還留下一絲血跡。
黨晴把自己當初在去ks路上調製的靈液,掩飾的從身上的口袋中拿了出來。
如今黨晴再也不會拿出玉瓶那麼打眼的容器,而是後來買的玻璃小瓶。
把靈液倒入到女人嘴裡,讓她嚥下去!
女人知道黨晴沒有必要害自己,非常順從的把口中的東西嚥下去。
看著已經平靜下來的女人,黨晴接著說道:
“馬司令已經官復原職,而且以他的能量不可能讓自己的部下還在受苦,肯定會多方想辦法搭救!
照你所說,你父親是受馬司令牽連,而且你哥哥還就職過秘密部門,那麼馬司令不可能不關心?
那就說說給你送訊息的朋友,她是誰?”
黨晴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和馬鵬程生活了三年,對他的為人非常瞭解,那麼正直的一個人,他的家庭環境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再說在綠洲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被很多收到迫害的人都帶了過去。
“她是我的朋友,叫楊墨,也是一名知青,不過不在這裡,在山那邊的村子。”
秦卿說道,她非常相信自己這個朋友,那是一起從小到大的朋友。
“你父親~哥哥的名字說一下!”
這些黨晴不感興趣,問了只是想留給印象!
“我父親叫秦瀚書,浩瀚的瀚,書是琴棋書畫的書、我哥哥叫秦濤,波濤洶湧的濤!”
這個解釋真清楚,黨晴非常有印象,這兩個人當初也是這麼自我介紹的,黨晴還好奇怎麼會如此麻煩的介紹自己。
“我能肯定的告訴你們,他們肯定沒有死,而且還活的好好的,你是不是有個侄兒?叫秦寶玉?”
這一家子黨晴當初在綠洲的時候就認識,還是馬鵬程一次外出帶回來的,說是他父親的老部下。
“你怎麼知道?”
秦卿不敢置信,這個訊息來的太突然,要不是黨晴剛剛給她喝的靈液,估計他又要受不了。
“甭管我怎麼知道,現在給你說,最好不要見你那個朋友,至於她的用意,我不知道也不想揣測!
但是很多事情在你沒有親眼看見後都不要相信,你就因為一個訊息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至於嗎?
你父母不給你聯絡可能有他們的考慮,或者他們認為這個時期不跟你聯絡就是對你的保護,你要這麼糟蹋自己那就完全沒有必要。”
這得多傻?沒有親眼看到的時候就把自己弄的差點死掉。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