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晴怯怯地躲在虞城睿的懷裡不抬頭,隨後非常害怕除了虞城睿之外的人出現。
“我是婆婆呀!丫頭不記得我們的花海了嗎?好幾天沒有你去澆水它們都枯萎了!”
婆婆試圖用黨晴熟悉的事情刺激她,可是黨晴還是抱著虞城睿不撒手。
不管婆婆如何刺激,黨晴就是不配合,最後還生氣的朝虞城睿發脾氣,眾人知道還是不行。
看著黨晴又一次睡過去後,青鳳婆婆冒著快要噴火的表情瞪著老道。
“那個傢伙呢?現在在誰的手上?”
老道摸~摸自己的鬍子,小心翼翼的看著青鳳婆婆,就怕她一個不高興給你一頓罪受。
“淨空帶走了,他身上的魔氣必須淨化了才行,否則這些人壓制不住!”
青鳳婆婆喝了一口梁兵遞過來的茶水,深呼一口氣才接著說道:
“給老禿驢傳訊息,別把那個爛人弄沒命了,給我帶過來,丫頭能不能好關鍵還在那個爛人身上。”
女人最懂女人,聽完虞城睿的描述,婆婆就知道黨晴的心結在哪裡出的問題,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心結還得從那個爛人身上下手。
“好,這個沒完問題,對了,抓到的那些黑袍小囉囉你要不要看看?我感覺他們身上有些奇怪,說是傀儡也不像,說是死屍更不是,有血有肉還有思想。就是嘴巴硬的厲害!”
老道把虞城睿一早收到的訊息給青鳳婆婆說了一下,這些被禿頭男人控制的黑袍人大有問題。正好青鳳懂醫術不比淨空差。
再加上她現在氣不順,要不讓她先發洩一下,遭殃的可能就是他了。
“成啊,我正好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青鳳婆婆確實跟老道預想的那樣,非常樂意前去幫忙。
虞城睿讓梁兵帶著老道和婆婆去關押那些人的地方,他則留下來陪著黨晴,有梁兵在,出來的結果他也能知道,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則是黨晴。
“你到底怎麼了?給我說好不好?這都一天一夜了,一口吃的都沒有,身體挺不住的!”
虞城睿把黨晴凌~亂的髮絲一一捋順,小聲的不知道是給睡熟的黨晴說還是給自己說。
他看著安靜跟天使的黨晴,想起昨天黨晴清醒的那一刻。
“不要,不要,讓我去死!”
本來兩個人的接觸是一件愉快地事情,可是在有目的地情況下那就是有些變味了。
一邊小心的注意黨晴的神情變化,一邊還要聽著她那驚恐地喊叫,要不是虞城睿意志力堅強,估計再也不會對兩個人的運動產生任何興趣。
好不容易看著黨晴睜開眼,但是開口就是驚恐的大喊大叫,虞城睿哪裡管得了其他,只是用力板正黨晴的腦袋面對他。
“媳婦,是我,虞城睿!看清楚是我,不是別人!”
黨晴眼中潰散的焦距才重新對準虞城睿,伸手摸著他的臉,以此來確定她是不是還在噩夢中。
“老公,我怕!幸好是你!”
黨晴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之後就是無聊虞城睿怎麼叫她都沒有回應。可憐的將軍大人被前面折磨的要瘋,後面又被自家媳婦半路扔下不管了。
但是擔心黨晴的心理佔了上風,顧不得去計較那些,用最快的速度自己穿戴好,抱著黨晴讓老道看看,確定只是昏迷後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