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被劃掉的登記報告,虞城睿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好,還是難過,他就知道黨晴不會沒有來找過自己。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那天?為什麼嗎?
梁兵把調查的結果送給他的時候,同時也回憶起這條記錄的日期當天陳娜莎的反常,不過因為虞城睿沒有問過,他也就沒有當回事說出來。
現在結合所有的事情,虞城睿非常肯定,自己的小丫頭肯定是看的那一幕後才選擇離開,自己獨自一個人孕育著他們的孩子,還要時不時的聽到他和陳娜莎的訊息。
那樣的日子小丫頭是怎麼度過的?是不是把對自己的感情也消耗光了?為什麼事情會成現在這個局面?還有陳家的所作所為,到底想幹什麼?
本來從黨晴離開那天開始虞城睿就有些懷疑整件事情是不是有人策劃的,開始想辦法調查,再加上陳娜莎突然主動的出現在他的周圍。
逼著他每天做出和她很恩愛的模樣,最讓他無法忍受的就是有天晚上竟然給他的水中下~藥,江湖上的那些東西虞城睿就算一碰都能猜出來個大概,更何況被黨晴給的洗髓丹排除過雜質,身體的觸覺和嗅覺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從一開始虞城睿就發現了陳娜莎的不對勁,要不是為了套出她到底想幹什麼不會親身嘗試。
可惜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對於不愛的女人虞城睿一直都是保持敬而遠之的態度,何況這場婚姻本來就是假的,他怎麼可能去碰陳娜莎。
明白了她的意圖後,虞城睿寧可泡一晚上的冷水澡,都不想再看到陳娜莎,兩人的關係也徹底破裂。
虞城睿開始從陳娜莎身上調查,只是沒有想到調查的結果如此的驚人。
那個從小就俠義滿滿,立誓要做夏國的第一位女將軍的女孩,竟然開始耍手段,陷害,誣陷。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把從前的印象推翻的徹底,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點讓陳娜莎如此執著?寧可不顧原則也要成為自己的妻子。
一想到這些日子就是因為和這樣的女子保持婚姻,把自己心愛的人傷害的遍體鱗傷,他就自責的不能呼吸。
他怎麼能夠這麼傷害一個人,那個從來對他都沒有任何要求的人,還經常幫助他從生死間活過來的人,怎麼可以?
“司令,時間不早了,該回家了?”
梁兵看著一直把自己關在辦公室的虞城睿,有些擔心的敲響辦公室的門。
把報告全部收了起來,虞城睿看看手錶,時間已經很晚了,確實該回家了,也是時候理清所有的問題,否則他不但良心不安,而且整個人都無法正視自己的所作所為。
即便不穿這身軍裝,他也不想如此的窩囊的生活下去,這不是他的作風,他可以流血殺敵,可不能因為一個政治爭鬥犧牲自己的感情。
開啟門戴好自己的軍帽,虞城睿一路無話,回到自己的住處。
看著院落裡的燈光,是那名的陰森可怕,曾經他最盼望的就是回來的時候看到亮著的燈光,此時他最不願意看著的就是這個燈光。
曾經的燈光是溫暖地,現在的燈光是陰冷地。
他堅定的邁著步子,似乎一步步邁向的不是自己的房子,而是戰場。
“你回來了?我做好了飯,快點吃吧!”
陳娜莎解開腰間的圍裙,欣喜的看著虞城睿的出現,她以為虞城睿不會再見自己,畢竟是她先越線挑戰他。
“好!”
看著擺滿飯桌的菜,虞城睿有些複雜,這個從來不會做飯的女人,那說只會握槍的手是如何學會這麼多菜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