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女子就那麼筆直的站著,誰上前去用力把她的身體掰彎都沒有用,看著瘦弱的身體彷彿充滿了力量。
最後連幾個在旁監管的護衛兵都不得不放棄,由著黨晴那麼抬著頭微笑的看著所有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是辱罵者。
在黨晴不遠的地方是一個一臉激憤的女人,手持一張大字報,上面列數了黨晴的罪名。
當然很多都是虛構的,畢竟給他們提供訊息的人並沒有列出太多資訊。
虞城睿到達現場的時候正是趙梅花和林蘭花上場指責黨晴的時間,對於這個上一世成為自己婆婆和小姑子的兩人,黨晴的表情是複雜的。
上一世的那些情形此刻全部都浮現在腦海中,如此的相似又如此的不同。
本以為離開山坳村離開那個她上一輩子最痛苦的地方,和這些人就不會有交集。可是有些人有些事並不是躲就能躲開的。
他們會如同狗皮膏藥般貼著你不放,黨晴不知道林平一家是對自己有多大恨,就算是背井離鄉,就算是被人把控也要拉自己下地獄!
看著上一世光鮮亮麗的母女兩個,這一世竟然還沒有來得及經歷後世的那個平和的年代,就已經變得和普通的婦女,甚至比她們還要蒼老的樣子。
黨晴為她們悲哀,也為自己悲哀,怎麼就會被這麼一群人粘上,這麼多年了還念念不忘的從村裡出來找她的麻煩。
自己怎麼就不長記性,對於這種人為什麼每次都下不了重手,她的好心用在這種人身上是不是就為了給自己找麻煩?
上下兩輩子都沒有被這麼多人謾罵和侮辱過,她黨晴何德何能,讓這些人聚集在這裡指控她這個婚姻的破壞者。
心底的悲哀不知道如何傾訴,這一切都是因為誰?難道她讓的還不夠多?難道她的退讓就是為了換來這樣的名聲?
她黨晴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也不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為什麼今天要活成這樣?
這些被聚集起來的人可能是出於無奈,也可能是出於自願,不管是那種,黨晴都已經下定決心:
不再躲下去,這已經是大運動開始後的第三個年頭,很快邊界的不穩和m國的來訪都會讓這場大運動開始冷卻下來。
那麼今天加註在她身上的侮辱也要一一還回去。
每個人都必須經歷一些事情後才會成長,那麼此時對於黨晴來說,就是一場不得不面對自己的拷問。
梁兵和身後的兵看著曾經的司令夫人被人套著破鞋站在臺上,接受時不時丟上去的石子和各種垃圾的侮辱,眼睛都憋紅了。
其實前來的不止虞城睿他們,還有黃磊、馬鵬程這些黨晴認識的人。
他們同樣震驚於黨晴那不斷變化的氣勢,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有個念頭那就是:
小丫頭長大了,再也不是單純而又天真的小孩子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證據證明臺上的女孩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