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好這口,這不跟你帶了兩瓶,你先慢慢喝著!”老張不等於大腦袋說完就把酒搶了過去,對著兩個人擺擺手,那意思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黨情也不知道自己的人品是怎麼了,最近見的人都這麼古怪。黃老爺子是,老張爺爺也是!
於大腦袋拉著黨情去了廚房,他把廚房門關好。讓黨請把他的刀具拿了出來,他先用磨刀石磨磨刀具,又讓黨情拿出一隻兔子開始撥皮。
黨情也沒有閒著,把鍋裡添滿水,開始燒水。他空間裡可不是隻有兔子,還有野雞、野豬,這些都需要褪毛的。
於大腦袋很滿意黨情的反應,一看就是受過苦的孩子。自己沒有看走眼。
爺倆分工合作,很快的就處理好一堆動物。
黨情把所有的動物皮毛都收了起來,於大腦袋說,等到了西北再找機會把皮子硝了!
於大腦袋知道老張只要喝了酒就很容易睡過去,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這邊這麼大的動靜會讓他知道。周圍也很安靜,沒有幾戶人家,這些又都是死物,除了血腥氣不好掩蓋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即便是不擔心,於大腦袋也沒有做很多種,只把兔子和野雞簡單的炒了一下。其他的肉食都是用了滷煮的辦法,這樣即入味又方便攜帶。
兩個人忙活到晚上,才把所有的肉都處理好。當然並不是把所有的動物都做成熟食,那樣的話時間根本來不及。
祖孫倆動手把所有的肉是切片的切片、切塊的切塊用黨情之前收集的荷葉包了起來。收拾好廚房,於大腦袋拿出一塊野豬肉和一些豬下水,帶著黨情去了老張的堂屋。
看著趴在桌子上睡得很熟的老張,於大腦袋把他搖醒,讓黨情把菜擺到桌子上,兩個老頭又聊了會天,喝了點酒!
這樣的相處模式是黨情無法理解的,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相處,即便馬上要分別,卻沒有離別的愁容,而是如同每天都要經歷的那樣淡定從容。
這樣的朋友,不需要過多的話語,只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的幫助,那就足夠了!
夏日的夜晚已經沒有那麼熱,絲絲涼風讓夜行的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喝了酒的於大腦袋,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酒燻的給黨情講起來老張的事情。
原來老張也是個廚子,而且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廚子,可惜因為一次失誤被主家打成重傷,傷到了肺,手也不靈便了,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做菜。
老張有幾個兒子,每個都是廚子,新政府成立後,他們都開了自己的飯館忙得不得了。
老張不願意和他的兒子們生活在一起,就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個小院裡,每天都有人過來送飯,他也樂得清靜,就是愛喝酒。
於大腦袋和老張是年輕的時候認識的,兩個人一起闖過很多地方,要不是因為老張受了傷兩個人應該還要繼續他們的旅程。說到這裡,於大腦袋無限感慨地說道:“世事難料,老張因為受傷不得不放棄做廚子,而我要不是因為不捨得他也不會留在軍區也不會認下你這個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