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血跡,可是一個動物屍骸都沒有,好奇怪!”男人身邊的同樣穿著土黃色軍裝的明顯也是當兵的說道。
“你們在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這周圍的陷阱明顯是昨天才佈置,,血液也很新鮮,而且陷阱佈置的好像是為了守護什麼東西,先看看再說!”
“是!”一聲高昂的回答驚飛了樹枝上的小鳥。
“小點動靜,這裡是深山老林,不是部隊訓練場,不知道有野獸出沒嗎?沒看到這個地方的血跡嗎?長點腦子好不好?”
“嘿嘿...”傻笑聲不斷響起。領頭的男人相當無奈的搖搖頭,讓隊伍散開。
男人走到陷阱旁邊,看著非常簡陋的陷阱,猜測佈置之人肯定不是獵人,這麼粗糙的陷阱一看就不懂行的人弄的。可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就是這麼簡陋的陷阱,裡面還是留下厚厚的血跡,而且每個陷阱裡都有血跡,就連陷阱周圍也是鋪滿血跡,可是在陷阱前面兩米的地方如同分界線般,前方絲毫血跡沒有。讓他非常懷疑昨晚發生的一切全部是人為,可是如果是人為的話怎麼可能,不是用槍支彈藥,這麼多的動物是怎麼捕殺的?
昨晚村民聽見大山深處傳來猛獸的低吼,那數不清的聲音響起,嚇壞了周圍的村民,不知道猛獸怎麼會集體吼叫,從來沒有聽說猛獸會扎堆出現。這次的事情讓村民一度以為是山神發怒,害怕猛獸下山連夜就把情況報道鎮上,鎮上的領導也沒有主意又報到縣裡政府。
縣委領導也怕事情大條,就找招兵辦的商量,這種事情肯定要求助上級,就憑他們手底下的那些人可應付不過來,如果這些猛獸下山,勢必要動用槍支絞殺,縣周圍可是沒有駐軍部隊,幸好招兵辦剛剛來了一隊準備護送新兵入伍計程車兵,應該可以幫到忙。
縣委領導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問題,找到招兵辦的負責人把情況說明,其實如果只是山坳村一個村反應情況,縣委領導還不會當真,可是周圍四五個村子全部上報這個情況,那就說明事情真的很嚴重了,招兵辦負責人也是很重視此事,一個電話打到直屬上司那裡把情況一彙報,上級直接讓他全力配合當地政府的安排,務必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
至於為什麼不是招兵辦的負責人帶隊而是黨晴見過一面的男人領隊,還要說一下這個男人的來歷。
此人叫虞城睿,十五歲就被他父親虞司令給扔進部隊,五年的時間內從一個刺頭兵成長為一營之長,可是完全隱瞞自己的身世用自己的命搏出來,一次次升級都是用血液換來的。
雖然在執行任務裡虞城睿是以冷血閻王著稱,可是臉上那副賤賤的笑容完全讓人無法把他同冷麵閻王這個稱呼聯絡在一起,反而有著軍痞的味道,又加上隨了他母親那副出眾的外貌,矛盾的氣質讓部隊很多女兵惦記不已。
此次路過山省回部隊覆命,被自家頂頭上司以順便協助此地新兵報到為由,假公濟私的讓他來看看自己寶貝閨女有沒有受刁難,原來慕容雪是虞城睿的上司慕容團長的小女兒。往年招兵都會出現各種奇葩事情,實在是慕容團長擔心自己的寶貝女兒,讓虞城睿這個傢伙來幫忙的。
雖然虞城睿軍痞氣質滿值,可是他的能力卻無人質疑,一聽大山裡的猛獸暴動,這位虞營長自告奮勇的就帶著手下的兵來探查了。
本來就以為只是單純的猛獸私鬥,可是看到現場後,虞城睿不得不懷疑這些猛獸的動機了,實在是所有的線索都表明這次的事情的奇怪,聚集到此地,距離人類居住地如此之近,卻沒有下山,除了整夜的慘叫,等他帶人過來後所有的猛獸就全部消失,估計就算虞城睿再厲害也想不這一切都是因為黨晴修煉中突破引起的副作用。
一隊人完全偵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只好收隊回去覆命,這場烏龍整的全縣當官的徹夜難眠,可是始作俑者還在昏睡中。
昏倒後的黨晴根本不知道外面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附近的村民虛驚了一場,此時的她不光身體疼痛,就連腦袋也是痛的受不了。
雖然身體暈倒了,可是黨晴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看見三隻獸因為自己的暈倒而著急的團團轉,也看見了兩隻小老虎對自己的依賴,雖然她一向不喜歡寵物,可是這幾隻靈獸給予她的感覺非常親切。
即便是上一世活了那麼大歲數,對於親情的概念只有爺爺留下的模糊印象。至於友情她壓根就沒有,可是這幾隻靈獸的關心卻讓她心暖不已。
五隻靈獸全是周身雪白,而且意識體的黨晴看到的確是它們身體裡都有一團光亮,公老虎的是白色的光團存在於它的腹部、母老虎的是金黃色的光團、而小狐狸確實星辰般點點星光、至於兩隻小老虎也有著微弱的點點白光散落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