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晴起身把半乾的頭髮梳成馬尾辮,就鎖門去找杜國安了。
來到杜國安門口就發現院門沒有關,透過院門可以看見院子裡十幾個軍人或坐或站的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幹嘛,杜家的幾個小孩子也沒有出去,全在院子裡玩耍。
“小林,你~爺爺呢?”黨晴拉著杜國安的小孫子杜孝林問道。
“俺爺在堂屋和解放軍叔叔聊天呢!”
“知道了,去玩吧!”
說完就低頭直接去堂屋了,實在是不習慣跟人打招呼,這裡又這麼多人,不低頭難道還昂著頭不成。
“杜爺爺,俺能找你聊聊嗎?”
院子裡那些軍人都對這個在山上呆了兩天的小姑娘很好奇,可是明顯這個小姑娘很害羞。
虞城睿看見黨晴笑了笑,黨晴糾結於應該怎麼面對他,臉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讓虞城睿大感好玩。
“晴丫頭,有事情嗎?”杜國安雖然也聽說黨晴在山上呆了兩天的事情,可是一直忙著招待那裡領導和這些軍人,根本沒有時間去看看她。
“杜爺爺,有點事情.”黨晴也顧不得回應虞城睿的招呼趕忙回道。
“虞首長,你看...”杜國安對著虞城睿問道。
“老村長,你先忙,我們還得一會才上山。”說完就示意杜國安先處理眼前的事情。
杜國安拉著黨晴去了堂屋旁邊的房間,疑惑的問道:“晴丫頭,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杜爺爺,俺剛剛才知道我們這批女兵是要去京都軍區,你應該知道俺的身世,這次俺爺這麼著急要我去部隊當兵而不是等俺高中畢業再去應該是有原因的吧,如果俺爺顧忌的事情發生,俺要是去京都軍區肯定比在這裡還要危險。”
黨晴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
“晴丫頭,你咋知道自己的身世的?難道是老七頭告訴你的?”杜國安驚訝的問道。
“恩,俺爺走之前醒來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俺,要不是今天虞首長告訴俺要去京都軍區,俺也不會這麼著急來找你商量。”
“要是你~爺猜測的事情是真的話,你還真的不能去京都軍區,可是現在體檢都結束了,恐怕很難更改。”
“俺也知道,俺沒有想到爺爺費盡心思弄來的特招名額是這麼個意思,否則肯定不會弄出這些事情,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現在俺就是不去當兵也不敢去京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