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這不是不敢相信嘛!杜爺爺可不準笑話俺!”黨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了,笑話你啥,感覺把信收起來,準備準備,咱們好去給你爺爺上墳。”拿起桌子上的旱菸袋,杜國安一邊裝著菸絲一邊對著黨晴說。
“好,那俺去問問陳奶奶看看俺準備的夠不夠。”說完就把信封裝進口袋裡,又不放心,乾脆直接挪到儲物空間裡了,畢竟體檢的時候可是要拿著這封信去的,要是丟了可是很麻煩。
陳氏看了看黨晴準備的東西,說了句不差什麼了,就讓他們早去早回,大中午的去上墳可不好。
七七和頭七的程式差不多,在老七頭的墳前黨晴又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個遍,最後還高興的把要去體檢的事情也告訴了老七頭,又是一番表態。看著黨晴不似作偽的表情,杜國安也很欣慰。
出了墓地回到杜家,在杜家吃過午飯,黨晴就回家去了,想著昨晚上祭煉的隨身藥園,還沒有檢視,就翻出玉簡的記載按照方法要把隨身藥園擺出來,可惜試了很久也沒有看到影子,因為昨天她昏過去後沒有看到被木靈空間吸收的場景,也自然是找不到隨身藥園的蹤跡。
這下有點傻眼的黨晴要哭了,不會沒祭煉成功毀了吧?一想到那麼個好東西就這麼沒了就一陣陣的心痛,可也就是難過了半天就介懷了,怎麼說本來就是意外得來的,失去也沒有必要那麼難受。
理事這麼個理可是一想到還是會不舒服,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黨晴想給自己做幾套衣服,之前自己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也不適合出門穿,想想昨天去供銷社那些銷售員的眼神就不舒服。
從木靈空間把自己買的布全部拿了出來,打算給自己做幾件衣服,不能體檢的時候穿著這明顯小了一號的衣服,而且胸前終於開始長肉了,再不穿胸衣那不得讓人笑話死。
一想到體檢要脫乾淨了檢查,她就迫切的想做幾件內衣出來。黨晴買的都是棉布,雖然很硬,可是多洗幾次就軟和了,做內衣也沒問題。
這個時候的棉布可不是後世的棉布,都是又硬又厚的,好的布料都在大城市,這鄉鎮上可買不到。
在上一世黨晴就會做衣服,除了林平在部隊上發的衣服,家裡人的衣服都要她做,時間久了也就練了出來。何況上一世黨晴就沒有買過一件內衣,她總不好意思去買,所以就只能自己動手。林平看不上她那副模樣,嫌棄她土氣。所以結婚後很少跟她同房,可是黨晴偏偏是個極易受孕的體制,就是那麼幾次的同房就讓她次次中標。這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黨晴把做好的三套內衣收了起來,內衣也是那種背心式的非常簡單,只是在胸前縫了一排扣子,沒一個小時黨晴就弄好了。
看著自己買的一塊深藍色的布料,想著給自己做兩身衣服,把布料在自己身上比量了半天,就拿著塊石灰塊在布料上畫了起來,裁出兩套衣服的布料就收手不弄了,想著今天也不一定弄的好,還是慢慢來的好。
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腳趾頭都快漏出來了。抬頭看著屋外快落山的太陽,就想著第二天把爺爺的那些衣服找出來,把不能穿的衣服全部糊糨子,給自己做雙鞋。
算算距離體檢的日子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上還來得及,黨晴也就不著急現在就找衣服了,而是想把昨天找到其他兩個空間拿出來祭煉一番,看看是不是也同樣會被銷燬。
摸著拇指上印記把東西都收起來,準備拿出其他兩個空間的時候,就感覺一暈,直接換了個地方。
穩住好身形,就發現自己處於一個藥香濃郁的空間裡,這裡沒有太陽,可是很明亮,很容易就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雖然看著空間比較大,但是被分成不同的區域,黨晴也不知道這些區域裡面的植物都有什麼作用,自然不敢碰觸,只是圍著這個空間看著。
轉了一圈後發現這裡被分成了十個區域,每個區域有不同的時間陣法,控制陣法的中樞在每個區域的前面,每次採藥的時候就要關閉,否則誤入陣法可是按照陣法裡面的流速計算,那可不是虧死了,每個區域之間有條僅供行人透過的道路沒有歸入陣法裡。
現在因為裡面的靈氣已經耗盡了,所有的陣法已經停止運轉。其實因為黨晴沒有完全祭練而不知道這個隨身藥園其實是和外面一樣的時間流速,只是因為大能擔心因為自己煉丹的時候忘記進來照顧靈藥,導致靈藥死亡,所有在每一個陣法裡都設定裡靈氣耗盡就時間靜止,否則這千萬年來靈植沒有雨露的滋潤,也無人打理還不早死亡了。
黨晴對於那些藥草只能單純的欣賞,而不敢隨意碰觸,就怕糟蹋了它們。不過在10倍流速的區域停了下來,因為裡面有幾種藥草她還是感覺比較熟悉的,那還是因為上一世他在隨軍的時候和她處的比較好的一個軍嫂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