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暘臉瞬間紅了起來,額頭的青筋崩了出來,伸手抓著劉氏的衣領,一巴掌就要往劉氏臉上落去……
薛清暉眼疾手快,趕緊拉住薛清暘,總不能他每來一次劉氏就得捱打一次。
那他成了什麼,從劉氏家裡走出來……看一眼對面的院子!猶豫好一會兒,還是走了進去,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雖說不是一個娘,但是都還是姓薛的!
而且商人而已,又沒有偷也沒搶……沒什麼丟臉了。
剛走進去,就看見院子裡站在的孫氏。
“大嫂!”
孫氏臉上帶著笑,小聲說道:“你剛才跟二房說的,我也聽見了,只是你大哥從私塾回來,剛休息。
你大哥知道你做個小商販不容易,他心裡也想幫助你,只是……分身乏術啊!”
“我知道了!”薛清暉點點頭走出了院子。
瞧著院子裡晾曬的衣服,還有灶房傳來的香味……薛清暉心裡複雜的很。
他記得大嫂做的飯聽難吃的,現在遠遠都能聞到香味……
回到家裡,瞧見薛貞坐在外面的石頭墩上。
“還沒睡?”
“不困,三哥給我講講集市上的事兒唄!”
“好!”薛清暉撿著有意思的說了一下,瞧著時候不早了,就簡單的擦洗一下,衣服什麼的又被薛貞搶了過去。
瞧見薛貞這舉動……
猶豫一下薛清暉說道:“你不用擔心什麼,搶著表現,娘不是那種……”
“三哥說我的知道,不管什麼娘心裡都門清兒,只是,我不做什麼,心裡不舒服,也不是為了表現!”
“哎!”嘆一口氣,薛清暉往房間走去。
拿出一個小本,把收入支出列出來,瞧著比昨日還多掙近乎一百文錢,心裡就舒坦起來。
放好小賬本,閉上眼睛,勞累一天的人,根本不會有什麼失眠這種事情的。
雞鳴聲響起來……
蘇青用一個木簪子把頭髮束起來,穿上便於幹活的長褲上衫,披著一個不知道什麼皮子的大衣,坐在車上跟著薛清暉一起往縣城走去。
蘇青前腳離開,薛貞後腳就起來了。
瞧著薛姝跟薛清贇的房間裡依舊安靜的很,搓了一下臉,清醒之後就用淘米水把臉洗了。
家裡能擋事兒的人都出去掙錢了,薛貞就擔起做飯的事情。
冷鍋下米,這個季節吃的還是小米,穀子褪了皮兒金黃色的小顆粒,入鍋之後又洗了一個紅薯,切成小塊,倒進鍋裡。
蹲在灶臺前面,往裡面塞了一把秸稈兒,用火摺子引燃,煮著粥把家裡沒吃完的雞肉端出來熱了一下。
倒出一碗雞湯,撇了白菜葉子放進去。
雞湯的味道很鮮美,白菜葉子在裡面一燙,葉子上帶著鮮味,開胃的很。
等薛姝跟薛清贇起床,飯菜正好做好了。
早飯之後,薛姝跟薛清贇也沒有閒著,兩人一人提著一個籃子往山上走去。
把大片的松針掀開,只找到半籃子的松茸。
“……走吧,以後不用來了,娘說了,松茸這東西,就能張一個月!”薛清贇提著籃子拉著薛姝往山下走去。
薛姝回頭瞧了一眼,還有些不捨!
“娘說了,山裡有大蟲!”薛清贇板著臉扯著薛姝往山下走去。
瞧著薛清贇的冷臉,薛姝是有些害怕的,這才幾天,薛清是贇就變了這麼多,而且……家裡的人忙了起來,就她自己知道同胞兄弟變了性子,心裡總是堵得慌!總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