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從箅子上拿了一個熱乎的包子,還好包子是熟的,咬一口沒什麼特別的,依著劉氏的水平,不鹹不淡已經很可以了。
吃了半個包子,又剝了一顆雞蛋,默默吃完,轉身離開,期間一個字都沒說。
“娘她是不是還在生氣?”蘇青剛離開,薛清贇就憋不住看向薛清榮,擰著眉頭小臉上還帶著憤怒。
薛清榮放下手裡的包子,想到昨日蘇青說的捧殺,再看看薛清贇現在的德行。
嘆一口氣,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脫口而出:“以後你做事不要這麼莽撞,多想想後果,我跟你二哥不能總給你掃尾!”
“哦!”薛清贇低下頭,狠狠咬了兩口包子。
只覺得現在的日子,太憋屈。以往在京城哪裡會這麼多事。
蘇青把曬著的板栗翻了一下,在院子裡轉悠一圈。
從角落裡摸出一快木頭,盯著木頭瞧了一會兒,伸手比劃一下,蘇青就走出家門轉悠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刻刀,挫子還有一些木匠用的工具。
拎起墨盒拉出一條線在木頭上拉了幾條黑色的印記。
用鋸從中間鋸開,劈成兩厘米厚的木板。找了一個板凳坐在地上,手裡拿著各種小工具,把木板表面刻成高低不平的。
弄好之後,太陽都照在頭頂了。
伸手在凹凸不平的表面摸了一下,心裡還有些滿意,木工的活兒,果然是看著簡單做起來難,如果不是她細心,說布不準現在手上幾個傷口了。
起身回頭,正巧看見薛清贇一臉不服氣的看著她。
蘇青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這種小崽子,你越是理會他,他越是無法無天。反過來,如果不搭理他,他反而會老實一點兒。
把弄好的粗糙的搓板放在木盆裡,走到水甕旁邊,洗了洗手。
回到房間摸了一層香玉膏子,粗糙的手又變成水潤的。這東西用起來不比大寶差。蘇青心裡還挺滿足的。
屋裡沒人,蘇青敲開薛貞的門,讓薛貞幫著她搬浴桶。兩人費了老大勁兒才把浴桶從柴房搬到裡間。
“娘,您要洗澡!”
薛貞拍了拍手,把衣服是捋正,抬頭看向蘇青。
蘇青點點頭:“你也想洗澡?”
“嗯!”薛貞低頭,臉蛋還有些紅。
屋子裡冷冰冰的,她都快半個月沒洗澡了。
若是放在京城肯定不會有這種情況,在侍郎府裡就算她是庶女,但是夫人仁善,該有的暖爐煤炭都還是有的,苛刻庶出這種事情肯本就不曾發生過。
在這裡,早上穿衣服都是一件艱難的事情,更別說勞什子的洗澡。不得把人凍死才怪!
她可是聽村子的人說過,村裡一般沒啥事兒的人也就年前洗一次澡。
一個秋冬下來,只在年前洗澡,想想就覺得這日子沒什麼奔頭了。
“洗就洗唄,我多燒點水,我洗好之後房間就暖和一點兒,換一桶水,你就在這裡洗!”
“謝謝娘,娘您休息一下,我去燒水!”薛貞臉上帶著驚喜,說完就跑了出去。
蘇青聽見薛貞主動去燒水,也沒有阻攔,她更是樂的清閒。
現在這一家子,也就薛姝、薛貞能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