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試屢敗的他一直在堅持,隨時間的推移,靈液白霄越發的凝鍊,起初只是一個小透明版,現在大不一樣,有種厚重感。
這也使得他踏天梯過程壓力越發輕鬆。
直到後面水到渠成,白霄一腳踏到第一層天梯上,第一層天梯上的光幕立刻分崩瓦解。
靈液散開匯入了進入,讓白霄萬萬沒想到的是,本以為自己凝聚的靈也很多,進去後才發現天梯裡自己的那點靈液只是冰山一角。
這讓白霄震撼。
進入入脈一階後,白霄才知道武契契印對應的是人體的經脈,靈力周天迴圈經過契印進行轉化隨後才由神道成液匯入天梯。
靈力轉換屬性卻沒有排斥,這要算黃泉體的功勞,以前人皇告訴過白霄,一般人只能使用兩種契印,想多種使用契印,無非是同種內的武契約或獸契,也要格外的情況下才能多種使用,還有的就是特殊體質。
此時白霄很明顯感受到黃泉體的特殊性,背後的黃泉花紋上多出兩顆星辰,一顆天藍色代表枯輪的屬性,另外一個白灰色代表著太琧屬性,這些再度給黃泉花紋蒙上了一種神秘色彩。
入脈境現在就告一段落,隨白霄從內視迴歸,現在自己的狀態讓他無法直視,身上的味道讓他噁心,哪怕是自己最糟糕的時候身上也沒這麼髒過。
衣服被汙垢侵溼,粘粘的液體讓身體很不舒服,於是白霄就跑出去洗漱,心裡想著:“修行路上真會玩……”
其實戰場中物資十分豐富應有盡有,只是很多資源都被各組織把控才形成壟斷。
白霄在戰場中一處小屋裡找到換洗的衣物之前他就已經餓瘋了,摘水果吃不飽,捉到的魔獸也不能立刻吃掉,他恨不得一口下去管它是生是熟。
不管是對決也好還是進級也罷,對他的消耗太大,一路上肚子叫得像打雷一樣。
把這些事情解決後,白霄開始去打探外界訊息。
現在他與血剎門徹底結下樑子,大肆搜尋與懸賞白霄。
戰場開啟近兩個月來,各勢力發展很快,新勢力如雨後春筍般相後崛起。
其中焚天盟和寂滅宗依然佔前面首席,血剎門雖然沒有進入前十排到第十二位,可實力都讓白霄頭皮發麻。
可想排行前面的是多麼的恐怖。
和以往相比,白霄更為的主動,他不斷遊走在前沿戰場獨行搶奪資源,又返回邊緣戰場救濟哪些被圍或者落單的孩童。
白霄沒有根他們一起,選擇獨行,白霄的行事風格融不進團隊,可自然沒有影響到他們對白霄的崇拜。
他們則把白霄當成信仰,這個在他們面前如神一樣的人成為他們活下去的支柱。
白霄沒有回應他們,他們則成立了一個名為陋室的組織,向整個戰場許諾。
需要庇佑,辜負無助的就來陋室!
在陋室不斷壯大的同時,白霄也在不斷獵殺哪些欺凌弱小的人,其中以血殺門的最為慘重,簡直恨他入骨。
陋室裡只是把白霄當成信仰立他為王,但他白霄卻不管不問,完全不放心上,凡是哪些針對陋室的組織,他都只會進行大規模的報復。
別人根本拿他沒有辦法,在這一系列的追逐賽裡,白霄在陋室人的眼裡的地位反而越發尊重。
白霄獨行,他們完全拿他沒有辦法,殺完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在加上白霄獨特的殺人手法,不用多想,一看就知道是他白霄乾的,他的存在成為哪些組織的噩夢。
在戰場開啟快三個月來,很多領主都被加上了封號,白霄則被封上了夜魘的稱號!
血剎門的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生怕那天白霄跳出來,給他們立旗。
最主要的白霄不會選擇進攻他們本部,只是一天來那麼幾次,時間久了就成了惡性毒瘤!
揮之不去的惡夢每天都在上演。
血剎門的一個人吼叫道,眼睛裡充滿血絲,不斷的抓著頭髮,顯然被搞得焦頭爛額:“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