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關小姐的好意,我這腿疾自己早就心裡有數了,不會介意的。”
聽到馬亭強這麼一說,又見他神情真誠,不似作偽,關家慧才算是鬆了口氣,總算不再擔心他的打擊報復行為了。
可是想到冒昧詢問這個問題的黃曉浩,關家慧還是忍不住心裡的一絲怨氣,轉頭瞪了他一眼。
黃曉浩卻是沒有注意到關家慧的這個瞪眼,而是用帶著一絲猶豫跟惋惜的神情,接著開口說道:
“原來不是被人打成這樣的,是先天性的疾病啊~?”
黃曉浩原本還以為,馬亭強這腿疾,是因為黑二代的身份,而被道上的仇人尋仇,才被打成這樣的。
看他說話時那惋惜的神情,就好像黃曉浩巴不得馬亭強是被人給打成這樣的一樣。
馬亭強臉色再僵。
關家慧更氣,忍不住伸手從桌面下,狠狠地掐了黃曉浩的大腿一下,才讓黃曉浩回過神來。
黃曉浩皮糙肉厚,自然不會有什麼疼痛感,卻還是偏頭看向關家慧,奇怪地問了一句。
“你幹嘛呢?突然間掐我幹什麼?”
“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說的都是些什麼話啊?”關家慧不敢再甩眼神,生怕黃曉浩理解不到她的意思,所以是直接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地提醒他注意言辭。
“我都說什麼了?”
黃曉浩有點迷糊,不解關家慧這麼說的意思,待他轉頭看到馬亭強又僵硬起來的臉色時,才醒悟過來,笑著解釋道。
“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如果馬先生的腿疾,只是被人打成這樣的,那要治好就很容易了。現在卻是先天性疾病,這樣要治好的話,就會麻煩不少了。”
“呵,黃先生說笑了,幫我看病診斷的,都是米國那邊,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他們早就斷定我的病是治不好的,你就不必說這些話來寬慰我了。”
馬亭強聽到黃曉浩這麼一說,那僵硬的臉色才算是又緩和了下來,直接開口解釋了一下自身的情況,一副早已認命的樣子。
“西醫治不好,不代表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手段也治不好啊?”黃曉浩臉色淡定地回了一句。
“黃先生說的是中醫?沒用的,我也曾拜訪過許多杏林國手,吃過好幾年的中藥,依然不見半點奇蹟。”
馬亭強雖然心態早已坦然自若,但是提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卻依然帶著一絲絲的失落之情,顯然當初他還是對中醫寄以希望,期待奇蹟的。
但是很可惜,這個世界很現實,沒有半點奇蹟。
“不不不,我說的可不是中醫。”
黃曉浩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一派世外高人的架勢,開口說道。
“實不相瞞,其實本人乃是茅山派第三十七代傳人,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道士。”
“道...道士?”聽清黃曉浩嘴裡說出的話時,馬亭強一臉懵逼。
“又來了~!”聽到黃曉浩的話,關家慧一手扶額,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