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體質量化的話,可以看成普通成年人的體質是一點。沒有超凡之處的普通世界裡,刻苦鍛鍊的武者及特種兵王的體質可以達到凡人極限,是常人的兩倍,是兩點。
而一開始經過造化池強化後,黃曉浩的體質也是兩點,然後修煉了《混元無極陰陽真經》之後,體質開始超越凡人極限,一點點增強。
到現在黃曉浩煉成了五縷混元之氣,他的體質也已經增強到常人的三倍左右,算做三點。
等到黃曉浩煉成九九八十一縷混元之氣,築基成功時,不算體內的真元,單單體質這方面,就可以達到十八點左右。到那時候,黃曉浩的力量,速度,神經反應能力,都將是常人的十八倍。
當然,現在的黃曉浩距離築基成功還很遠,梁二娣的兩點力量打在黃曉浩身上,還是會給他帶來一些痛感。只是現在梁二娣是在對練教拳,不可能跟敵人打鬥一般用上全力,甚至是使用詠春拳的特殊發力技巧——寸勁,所以黃曉浩的壓力還是很輕的。
寸勁是詠春拳的高階發力技巧,練到深處可以調動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爆發,發揮出遠超常人的力量。只是教拳對練之時,梁二娣多有收力,不會全力以赴。
即便如此,一個上午的對練下來,梁二娣依舊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黃曉浩反而還遊刃有餘,僅有一點勞累感而已。
“這身體底子,倒是練得挺壯實的。”梁二娣捏了捏黃曉浩手臂上的肌肉,語氣不自覺地就帶上了一絲羨慕,“不過光有一把子蠻力還不夠,無法掌握實戰技巧的話,也只是個皮厚點的肉靶子而已。”
“娣哥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得多多對練實戰。只是你老人家事情實在是多,我看著都不忍心。你看你凌晨既要教我拳法,現在還得跟我對練,然後還有戲班的一大把事情等著你,這樣下去怎麼行呢?”黃曉浩順著梁二娣的話頭說道,“我看你不如收個入門弟子,傳授他詠春拳,這樣就有人可以跟我對練,你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是不是?”
“你說得倒是輕鬆,人品資質俱佳的弟子哪裡是那麼容易找的。”梁二娣聽了黃曉浩的話,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再說了,再教一個,我不是得更累嗎?”
“這不是還有我嗎?我已經學會詠春拳的所有套路了,我可以替你教這些啊,你只要抽空糾正我們出錯的地方,指點實戰技巧不就行了。”黃曉浩接著說道,“至於人品資質俱佳的好弟子,娣哥身邊不就有一個了嗎?”
“你是說梁贊?”梁二娣皺著眉頭說道,“他只是個好勇鬥狠的敗家仔而已,我如果教他詠春拳,只會讓他更加跋扈,極易與人結怨。將來如果因此丟掉性命,豈不是我造的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等他熬不住戲班的苦日子,回佛山跟他爹學做生意吧!”
“娣哥,梁贊跟在你身邊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他的品性嗎?”黃曉浩開始為梁贊說好話了,“他這人年輕氣盛,急公好義,最多就是有點好武,哪裡算得上什麼好勇鬥狠,囂張跋扈呢?”
“而且跟不跟人結怨,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有一身高強武藝傍身,才更容易保住性命。”黃曉浩接著對梁二娣說道,“梁贊原本是個嬌生慣養的紈絝子弟,這兩個月來卻能夠放下他富家大少爺的身份,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後,服侍周到,足以見他誠心。”
“娣哥,這樣的好弟子可不是那麼容易碰到的,人海茫茫,你們能夠相遇,足見有緣,不要錯過了。”黃曉浩拍了拍梁二娣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道。
“你收了他多少好處,這麼幫他說話?”梁二娣撥開黃曉浩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反問道。
這兩個月每天下午,黃曉浩跟梁贊主僕都會去省城品嚐美食,還帶回一份給他,所有花費都是梁贊買單,梁二娣自然清楚黃曉浩吃了梁贊多少銀子。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黃曉浩現在會幫梁贊說好話,他一點都不意外。
“娣哥,我這可不是為了自己,都是為了詠春拳的未來啊!貧道是個世外之人,學詠春拳只是因為一時興趣,自然是不能傳承詠春拳的。而梁贊就不一樣了,他是佛山的大戶子弟,佛山又是有名的武術之鄉,只要他能得到詠春拳的真傳,就可以在佛山站穩腳跟,將詠春拳傳承下去,發揚光大了。”
“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廢話了,你們兩個早就串通好了吧!我也說不過你,還是別浪費口水,正好口渴了,梁贊,出來。”梁二娣其實早就知道梁贊躲在一旁偷聽,只是沒有拆穿而已。
“娣哥,喝茶。”梁贊應聲而出,手裡還端著一碗茶水。這是黃曉浩決定要在今天幫他說好話的時候,就叫他準備好的。
“怎麼?你敬茶是站著的嗎?”梁二娣一臉嚴肅的表情。
“師傅,請喝茶!”聽到梁二娣的話,梁贊大喜過望,一下子就跪在梁二娣身前,敬茶拜師。
梁贊跟了梁二娣兩個多月,終於在黃曉浩的幫助下成功拜師了。
其實最近半個月來,梁二娣帶著黃曉浩在偏僻地方教拳的時候,梁贊一直都躲在一邊偷看。梁二娣一開始就知道這事,還明白是黃曉浩跟梁贊串通好的,卻是一直沒有拆穿。
從這裡就知道,梁二娣心裡已經認可了梁贊,已經不牴觸收他為徒。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拒絕梁贊的話說得太重,梁二娣是個好面子的人,不好意思這麼快反口收下樑贊。
黃曉浩看出了這一點,特地在今天練完功後,為梁贊拜師說了諸多理由跟好處。相當於給梁二娣遞了個臺階下,讓他能夠順理成章地收下樑贊。
“從現在開始,就先由阿浩教梁贊詠春拳的套路,我會隨時檢查你們的練功進度,不要偷懶。”吩咐完這些事,梁二娣自己揹負雙手,先回戲班去了。
“是,師傅,我會跟著浩哥好好學的。”剛剛拜師成功的梁贊還很是興奮,大聲喊道。
“行了行了,既然你已經入門了,也就不急在一時。還是先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眼看梁二娣走遠,黃曉浩砸了砸嘴巴說道。
其實黃曉浩開始修煉《混元無極陰陽真經》之後,雖然還沒有完全辟穀,但是抗餓能力也是大大增強,幾天不吃都不會覺得餓。只是每到飯點,不吃上一頓美食,黃曉浩就會感覺渾身不自在。
“行,都聽浩哥的,以後就請浩哥多多照顧小弟了。”梁贊搭著黃曉浩的肩膀說道,“浩哥,你說我以後是不是真的可以成為一個高手,將詠春拳發揚光大。”
“當然了,剛剛我可不是隨便亂說的,你以後會收個徒弟叫做陳華順,綽號找錢華。他老了之後會收個關門弟子,叫做葉問。詠春拳最終會在你的徒孫葉問手裡走出佛山,揚名世界。他有句話很出名的,叫‘我要打十個~!’”黃曉浩拍著梁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所以好好幹,我看好你哦!”
梁贊聽了黃曉浩這話,卻是翻了個白眼,明顯地不相信他的胡言亂語。兩人相處這麼久,相互之間也很是熟悉了,梁贊知道黃曉浩這個假道士偶爾會說出一些不著調的,讓人完全聽不懂的話。所以一聽他這麼說,直接就忽略了過去。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黃曉浩品嚐完省城的所有出名美食了。因為每次都帶著梁贊這個錢袋子的原因,黃曉浩自身還剩下一百多兩銀子沒花光。
此刻他很是豪氣地拍著梁贊的肩膀說道:“走,路口的同記叉燒,為了慶祝你成功拜師,這頓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