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看到。”箐箐心虛地閉上眼睛不再看下去,梗著脖子回了一句。
“你撒謊,你看到了你自己,對不對?”黃曉浩繼續說道,“因為就在剛才,我伸手接住你的那一刻,就已經對你一見鍾情了。從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住進了我的眼中,我的心裡。”
隨著這些話,黃曉浩慢慢伸出雙手,攬住箐箐的細腰,感受到她那僵硬到一直在發抖的身子,嘴角得意地微微上揚,繼續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在那一刻,當我靜靜地看著你的時候,心裡就已經下了決定,一定要娶你當我的老婆。”黃曉浩說話時噴出的氣息,吹得箐箐的脖頸處酥酥麻麻的,更加不知道要對黃曉浩的行為做出何等反應了。
“老婆,你說好不好?”
“我...”箐箐心亂如麻,張嘴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就突然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因為她感覺到兩片溫熱溼滑的唇瓣,貼住了她的雙唇,一條好像游魚一般靈活的舌頭,更是直接叩開了毫無防備的牙關,以嫻熟的經驗,**起了她那措不及防的小香舌。
“唔~!”本來就被黃曉浩突如其來的霸道攻勢,逼得芳心大亂的箐箐,這下子就完全是不知所措了,雙手無力地推著黃曉浩的胸膛,卻怎麼也推不開,也不知道是黃曉浩抱得太用力,還是箐箐潛意識裡根本就不想把他給推開。
“嗚啊~!”
就在箐箐雙眼之中泛起迷離之色,即將徹底沉淪在黃曉浩這緊湊到讓她喘不過氣的攻勢之中時,大堂那邊,卻突然傳來四目道長的一聲慘叫,驚醒了這隻純情的小白兔。
“你無賴~!”
驚醒過來之後,箐箐感覺渾身的力氣又回來了,猛地咬了一下黃曉浩那攻掠性十足的舌頭,一下子就推開了他,臉上帶著也不知是羞是怒的紅暈,瞪了一眼,罵了一句,就轉身飛快地逃出廚房,不敢再呆在黃曉浩的身邊了。
“嘿嘿~!”黃曉浩感受到唇齒之間的腥鐵之味,才知道剛剛箐箐咬的那一下,直接把他的舌頭咬出血了。不過他卻完全不在意,帶著得逞的欣喜,把這一口血腥味,和著剛剛在箐箐嘴裡帶出來的香甜味道,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這隻無知的純情小白兔,已經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遲早也會被給他吞進了肚子裡。
箐箐飛快地跑出廚房,來到大堂門外時,才喘著急促的呼吸停下腳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略帶凌亂的鬢髮衣角,深呼吸幾次,平復下那快要跳出胸膛的激烈心跳,待到感覺臉上的滾燙已經不是那麼明顯之時,才邁步走進了大堂之中。
一走進大堂裡面,箐箐就看到四目道長跟自己的師傅兩人,竟然同出雙掌,以大堂之中那張喝茶吃飯的桌子為著力點,在那裡你來我往地使勁角力。
剛剛驚醒了箐箐的那聲慘叫,卻是之前兩人在角力的過程裡,四目道長中了一休大師分散注意力的小手段,被他推著一屁股坐到了窗臺邊的一株仙人掌上面,所以才發出的那聲慘叫。
“師傅,道長~!”進門就看到兩人在以這番姿勢角力的箐箐,不由得就開口喊道。
“嘩啦~!”一聲,卻是兩人聽到喊聲,偏頭看向門口的箐箐時,雙掌錯力,那張桌子直接從中斷裂,桌上的茶壺茶杯也直接碎了一地。
佛門的煉體法門,也有其獨到之處。別看一休大師那幅鬢髮發白,垂垂老矣的樣子,他的肉身力量,可是絕對能夠跟五六倍常人體質的四目道長分庭抗禮的等級。
從電影裡面也能看出這一點,在電影開頭,一休大師“輕輕地”揍家樂一頓的時候,可是直接把這個百多斤重的小夥子,當成是稻草人一樣地摔來摔去,看起來完全不費力的樣子。
那張普通的竹製桌子,又怎麼可能經受得住這樣兩個得道高人的力氣呢?能夠撐到箐箐出現才斷裂,已經是質量上佳的表現了。
“師傅,道長,剛剛你們是在~?”箐箐在刻意地,讓自己忘記剛剛在廚房裡發生的事情,所以她轉移注意力,直接就朝著大堂之中的兩人問道。
“哦~!剛剛...剛剛我們喝著茶的時候,一時興起,比起了掰腕子的小比賽,一時沒注意,就把這張桌子弄壞了,真是不小心啊!”一休大師停頓了一下之後,這麼回答了箐箐的問題,還偏頭朝著四目道長問道,“對吧,四目?”
“對,就是這樣,不過這場比賽我們算是平局,下次再分勝負。”四目道長抬著頭,以鼻孔對著一休大師回道。
其實公平來講的話,剛剛一休大師以小手段分了四目道長的心,讓他的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仙人掌上面,慘叫出聲,理應算是四目道長輸了這一局才對。
不過以四目道長心高氣傲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會開口坦誠自己輸了一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