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士林看著黃曉浩跟紅姑這兩人那副迫不及待開吃的樣子,取笑一般地搖了搖頭,“這就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教訓了。難得來到這樣的場合,可他卻只能陪著小妹,完全沒有其他的機會,真悲哀!”
“不是啊~!我看阿浩跟小妹兩個人,都吃得很開心的樣子啊!”茶壺在一邊插嘴說道。
“你懂什麼,來到這種宴會,光顧著吃東西,其他事情都不能做,才是最悲哀的一件事。”凡士林說完之後,也懶得跟茶壺這種不開竅的人繼續說下去,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雙眼看向場中那些打扮得或豔麗或端莊的各個美女。
“今晚我不會回去了,你們不用等我了。”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蘭克司擺出一副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向著那些美女的方向走過去。
“凡士林他這是什麼意思?”不僅茶壺不太懂凡士林說的話,就連腦子一根筋的死氣喉也不解地問道。
“凡士林的話就是說,到了這種場合,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有,想要有得玩,就看自己的本事了。”蘭克司翻了個白眼,給這兩個不開竅的傢伙解釋了一下。
死氣喉聞言,環顧了一下場地裡的各個美女,眼前一亮,開口說道:“我明白了~!凡士林,等等我。”
“喂,你該不會想和凡士林一起行動吧?”蘭克司一把拉住了死氣喉,直接勸說道,“你跟他走在一起,一點機會都沒有的。你應該找一個能夠配合你,又不會搶你風頭的人才行。”
死氣喉聽後點了點頭,他也有點自知之明,論外貌形象,他的確比不過凡士林,所以蘭克司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死氣喉立刻轉頭看向了茶壺。
“茶壺,今晚就全靠你了。”死氣喉拍著茶壺的肩膀,笑著說道。
“喂,我不會泡妞的啊!”一聽到死氣喉的話,茶壺立刻就推脫道。
“我知道,沒人要你泡妞啊!你只要負責出醜,來襯托我,突出我就行了啊!”死氣喉笑著走到茶壺身邊,半拉半拖地帶著他一起往美女扎堆的方向走去。
“唉~!一個兩個的,都沒有為公司考慮過。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不想著為公司打廣告,擴大公司的影響力,發掘公司的潛在客戶,只顧著自己跑去玩。”捲毛積見到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地都走光了,頓時搖頭嘆氣地埋怨了一下,又偏頭看向身邊僅剩下的蘭克司。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會陪你去給公司打廣告的。”蘭克司見捲毛積看向他,立刻就擺手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去上個洗手間。”
“蘭克司,其實我有一個問題藏在心裡很久了,一直想問你。你是不是....”捲毛積突然一臉猶豫地拍著蘭克司肩膀,語氣深沉嚴肅地說道。
“是什麼?”蘭克司心中一凜,難道是自己隱藏的身份被捲毛積給發現了?
“你是不是腎虧啊~?我看你整天都說要去洗手間,一天去那麼多次,每次都那麼長的時間,這是腎虧的表現啊!”捲毛積嘆著氣安慰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認識一個手藝很好的老中醫,他有一個獨門秘方,專治腎虧,效果很靈的,改天我介紹給你認識。”
“我腎虧?”蘭克司指著自己的鼻子,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就大聲回道,“你才腎虧呢~!我的身體都不知道有多健康,怎麼可能會腎虧?”
“你不腎虧,那你每天都上那麼多次洗手間?”捲毛積疑惑地追問道。
“我懶得跟你解釋這些,總之我沒腎虧。不跟你說了,我上個洗手間。”蘭克司不想再跟捲毛積多做解釋,說完這話之後扭頭就走。
蘭克司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每天都藉口上洗手間,藉此避開身邊的同伴,跟家裡人還有警察局彙報跟聯絡自己的情況。就是這樣,才會讓捲毛積誤會了他。
這種事情沒法解釋,除非蘭克司公開自己的身份,否則只會越說越亂。其實蘭克司眼看著這幾個朋友出獄之後已經走上正軌,心中早就有了公開身份離開清潔公司的打算,只等他今晚再努力一次,探查一下陳超的情況。
今晚過後,無論他有沒有找到線索跟證據,他都打算跟這幾個兄弟說出真相,做回自己的反黑組總督察。
要不然的話,警察局那邊還好說,家裡的母老虎怕是真的要發飈了。